几十年了,腾父一直觉得他没有尽到一个作为丈夫的责任,他内心是很愧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对姜总格外容忍的原因:“铮儿,那是你母亲。”
腾铮却没有丝毫的松软:“爸,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组织人聚众斗殴会产生多严重的后果?”
腾父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了:“我那还不是...”
腾铮已经没有给腾父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爸,所有理由都是苍白无力的借口。”
腾铮的心情显得格外低落:“您是一个军人..您的所作所为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
“如果是您,您看见他人有危险会出手相助吗?”
腾父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点头了:“会。”
“去救他人就得做好随时面临危险的准备,你难道会因为救人受伤了就去责怪那个被救的人吗?”
沈父惭愧地说道:“铮儿,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纵容你的母亲,我也不该用强硬的方式去逼叶小姐和解,等你情况稳定下来,我会主动去向上级请罪。”
——
回到特殊病房时,叶无棱就发现了气氛的怪异。
在叶无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姜总已经对着叶无棱深深地鞠了一躬:“叶小姐,对不起!我不应该伤害你,更不应该去伤害你的女儿,过两天我就会去警察局自首。”
叶无棱沉默了。
姜总笑了笑:“你不原谅我也情有可原,毕竟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腾父也对着叶无棱深深地鞠了一躬:“叶小姐,我作为一个军人,没有以身作则,逼迫你答应和解的要求,甚至还姑息我的妻子对你做出了一些违法的事情。对不起!”
叶无棱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就离开了。
——
病房内,沈墨正闭目养神。
“你醒了?”
沈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嗯。”
“谢谢你,救了童童。”
“她也是我女儿。”
叶无棱试探地问道:“你知道伤你的人是姜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