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却不给沈墨这个机会:“怎么?堂堂沈氏集团总裁祭拜肖老院长居然好意思空手而来?”
沈墨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刚刚只顾着他家夫人的状况确实把这个礼节给忘了……
这时沐砀和辜离抬着一个大花圈走了进来:“我表哥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他只是比较担心我表嫂就先走了进来而已。”
顾晗也没有多说,他重重地看了沈墨一眼:“看在场面严肃,很多事情就暂时先不跟你计较。”
沐砀也知现在不适合吵,他乖乖地和辜离把花圈搬了进去。
沈墨一走进礼堂就先给肖老院长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就陪叶无棱一起跪了下来,由于气氛严肃他小声地说道:“沈太太,对不起,我来晚了。”
回答沈墨的是无声地沉默。
看见沈墨跪了下来,正招待客人的腾铮也跪了下来。
于是大礼堂内出现了诡异的一幕,H城的腾局堂堂的红三代、富二代和H城的老大沈氏集团总裁每遇见一个给肖老院长祭奠的人就陪着叶无棱一起磕头,以至于每一个赶来祭奠肖老院长的人都要考虑到底要不要上前,即使是走上前去也是心惊胆战、双腿发软.....
祭奠走向尾声,必须由一个肖老院长最亲的人抱着骨灰盒送往墓地,这个任务叶无棱当仁不让,于是她艰难地站了起来可是却因为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而倒了下去,这次接住叶无棱的是沈墨,他急急地问道:“沈太太,你的脚怎么了?”
此时陈红征求地问道:“叶姐姐,还是我来吧?”
“嗯。”叶无棱没有拒绝,她不想因为她的脚痛让“院长爷爷”承担任何的风险。
为陈红打着黑伞的是巩阳,看见陈红出去,叶无棱本想紧跟其上,却无奈脚上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行走,沈墨一把就抱起了叶无棱。
“沈总,还麻烦你放下小棱。”
“顾大哥,算了。”这就当是完成院长爷爷的最后一个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