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避而不见。
安虞山将她轰出了门。
如今,夏家家道中落,再也没有以前的声望了,她又被封杀,全家就住在眼前这个破房子里面,过着低声下气的生活。
这个地方,还是木晚霜的亲戚的。
若不是木晚霜求了好久,指不定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落不经自嘲。
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子的男人。
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姚琪儿看着苏落郁郁寡欢,拍了拍苏落的肩膀,“来日方长,不能每次都这么幸运,她苏夏难道还没有一个人的时候了。”
“不过你现在该通知一个人,让他去看看这对奸夫淫妇。”
苏落看着姚琪儿,姚祺儿对她算是极好的,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心机,可能真是太过于喜欢她演的剧了,所以一直喜欢了她这么多年。
传说中的脑残粉。
这几日,也是她帮忙再打点。
姚祺儿是市长的女儿,
虽然骄横任纵,但是人脉倒也算是大的,“那个男人你知道他是谁?”
姚琪儿摇了摇头,“去医院等着,我觉得他的司机肯定会告诉他的,苏落,你要是碰到了那个男人,可以把苏夏的丑事告诉他,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翻脸才好。”
苏落狠狠地咬着牙,木晚霜拖着疲惫的身体感到家里,苏落正坐在那里擦着什么东西,“你不会做点饭?”
苏正这副样子,也就算了。
这个苏落,早知道自己当年就不该抱养她,还真当自己还是千金小姐。
苏落拉着木晚霜的手,“妈,我找到新的试镜机会了,你不用再出去做这些了,很快我们会重新回到还那里的生活。”
里面,苏正骂骂咧咧的在那里发着酒疯。
木晚霜看着苏落,瞪了一眼,前几天看到苏夏自己本身就不高兴了,最近这几天自己找工作又烦心,以前自己从来不需要做这些的,但是现在没办法,她不做,这个家里就散了。
木晚霜是喜欢苏正的,应该是说很喜欢,很喜欢。
否则,自然也不甘心如此。
“你最好不是说说而已。”
“妈,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木晚霜摆了摆手,“没事。”
苏落有些委屈,但也没有说什么,出门去了医院等那个男人。
姚琪儿戴着头盔,将苏落送到医院,“你别忘记晚上要陪赵总吃饭,我好不容易托我小学同学介绍的。”
“靠谱么?”
“他应该不会骗我,这个赵总手里有几个大的ip,最近ip势头这么猛,演一个的话,你就可以重出江湖了。”
苏落看着医院的十字架,总感觉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在那些到手了都不翼而飞的机会下,这个显然看起来都感觉假。
但是苏落没有办法了。
只能放手一搏。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他,很快就下来。”
“嗯。”
……
顾谨年回家,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苏夏没有回来,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倒是那个司机回来了,“少爷,我今天车子在路上抛锚了,所以让我弟弟去接少奶奶了。”
“人呢?”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司机转身出去打电话。
三分钟后,司机面色难看的进来,“少爷,少奶奶在医院……”
跟一个男人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就看着顾谨年拿了钥匙,走了出去。
司机要追,也追不上。
只能由着他去了,但愿少奶奶自求多福,反正他弟弟说,少奶奶刚才在那个男人的病床前抹眼泪。
包子突然被一阵心脏疼痛给弄醒,他爬起来,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药丸,塞进嘴里,然后听见动静走出来,管家看着小少爷衣服也没有多穿,赶紧将包子抱进房间,“小少爷啊,你可别感冒了。”
包子惺忪的眨着眼睛,药丸吃了以后到感觉自己不再疼了,但是今天妈咪没有来陪他,以前都是妈咪给他喂药的,“妈咪怎么还不回来?”
管家看了一眼顾澄逸,“少爷已经去接少奶奶了,别担心。”
包子这才点了点头,管家给他盖好被子,“小少爷,今天要不要给你讲故事?”
包子摇了摇头,“我想听妈咪给我讲。”
“今天就管家爷爷代劳,给你讲一下?”
“不要。”
管家拿着一本漫画书,“给管家爷爷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包子合着眸子,睁了睁,“好吧,妈咪说要爱护老人。”
管家看着顾澄逸,这孩子。
……
苏落破门而入,就看着苏夏坐在安岳的病床前,一副情深缘浅的样子,而那头的安岳闭着眼睛带着氧气面罩,整个人越发的颓唐,他趴在床上,因为后背的一大块伤口,并不能直接躺在那里。
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死一样。
本来,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苏夏。
啪。
苏落迎面直接给苏夏来了一巴掌。
苏夏没有想到苏落会打她,就这么挨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夏看着苏落,不经冷笑,“我不能在这?”
“是不是你们旧情复燃了?”
“苏落,你讲点道理。”安岳被这么一吵闹,直接醒来了。
他抱歉的看着苏夏,后者回以眼神宽慰。
苏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感情交流,顿时情绪激动起来。
“苏夏,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放手!非得把安岳折腾的半死不活,你才甘心是吗?”
“……苏夏,费了这么多手段,不就是想要得到安岳!好,我成全你们。”
“苏落!”那头的男人呵斥。
苏落看着安岳,转而看向苏夏。
“你不是喜欢安岳吗?好,我退出。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苏落看着苏夏,再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岳,直接冲出了病房。
苏夏被那一巴掌扇的有点愣,也并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事情,“需要我去跟她解释?”
安岳面色苍白,“苏夏,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分手?
“就在那天的结婚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