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霜见阿冉并不领自己的情,也便不再替她夹菜,转而专心跟贺兰祭越聊起天来,阿冉很懊恼,她这样做不是很伤和气吗,她感觉贺兰祭越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虽然并未明面上表现出来,可是她好歹也是在皇宫中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贺兰祭越的变化,她感觉这顿饭,真的是她这一生吃的最为尴尬的一顿了。
“阿冉,你过来一下。”齐棋终是忍不住了,把阿冉拉到了别的地方,起初阿冉还有些期待,但是看到齐棋黑着的脸,她就知道齐棋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话的,起码不是她想听得话,所以阿冉脾气也不怎么好。
叶挽霜和贺兰祭越看着一起走出去的齐棋和阿冉,神同步的叹了口气,然后好似两人感受到对方的动作了般,回头对视几眼,笑出了声。
“你刚刚为何要那么做?挽霜有哪里得罪你了吗?”齐棋很是不解,叶挽霜好心帮她夹菜她都要拒绝,这是什么道理?莫非她看叶挽霜不顺眼吗?可是叶挽霜并没有哪里得罪她啊,她凭什么这样啊。
“还不都是因为……”阿冉差点脱口而出真心话,看了齐棋好久,仍旧是没能说出来,最终放弃似的低下了头。
“因为什么?不管因为你都不能这么做吧?难不成礼部侍郎没有教你什么叫礼仪吗?”齐棋一时心急,对阿冉大声吼了一句,而阿冉也是个脾气急的人,齐棋只看到她憋的眼眶,也没怎么在乎。
再来看看贺兰祭越和叶挽霜这边。
“祭越,你说是两个人跑出去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叶挽霜看着贺兰祭越一脸担心的表情问。
“这个我可猜不到,不过看齐棋平时也挺机灵的,到时候应该会察言观色,也会让着那个女孩儿一点儿吧。”贺兰祭越若有所思地说着。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个白痴呢?整天傻里傻气的,说话口不择言,要我说他一定会把阿冉弄生气的。”叶挽霜还是有点儿担心的说。
“喂!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着别人呢?不要忘了我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什么?”贺兰祭越有点不高兴的说。
“我们今天出来的目的不就是出来玩儿的吗?所以我说的这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呀!我只是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太无聊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事情能够让我说一下,你还不爱听了!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叶挽霜嘟着嘴说。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变心!”说着,贺兰祭越就大步走到了叶挽霜身边,然后就落下了一个吻。
齐棋听到叶挽霜的问话,狐疑的转头看了看身后,什么男子?他身后还有男子?莫不是刚刚那个壮汉跟上来了?但是在得到叶挽霜的眼神示意后,齐棋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挽霜表示很是疑惑,自己只是问个人名罢了,又有什么好笑的,而贺兰祭越此时看久了阿冉就渐渐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罢了,可能是游牧民族的女子都一个样吧,认错也是有情可原的。
“你笑什么啊?”叶挽霜看着还在笑的齐棋有些恼怒,但是在外人前又不好发火,但是齐棋实在笑的没办法抬头了,肯定是自己太聪明了,阿冉如此漏洞百出的女扮男装,他们居然还认不出来,真的是笑死她了。
“小女子阿冉,只是女扮男装偷溜出来玩,没想给两位误会了,实在抱歉。”她不是她没有,她真的没想骗他们,只是自己的男装打扮如此不精他们居然还能认错,思及此,阿冉也有点想笑,但是还是硬生生憋回去了。
而叶挽霜和贺兰祭越都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什么?女的?他们不是听错了吧?叶挽霜简直目瞪口呆了,如此像男子到底女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吐蕃文化博大精深,竟然连她这个女人都认不出来!
而贺兰祭越倒是确认了一件事,“姑娘可是礼部侍郎令爱?”
闻言,阿冉倒是有些愣,随即笑容绽开,这整个匹播城能认出她的来着实是少,自己在宫中出席的宴会也不多,刚刚齐棋认出自己来,还是自己主动点明的,不然连齐棋也觉得,她只是与阿冉相似的男子罢了,可是这对面这男子就不一样了,居然仅靠一眼就认出了她,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
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其实贺兰祭越一开始也把她认错了。
“正是,公子如此好眼力,可是那位用兵如神的贺兰祭越?”阿冉不是不知道贺兰祭越的威名,爹爹回来经常念叨这个人的名字,但是说的都是他的坏话,所以她对贺兰祭越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但是今日一见,属实有所不同。
虽然脸上有些伤疤遮挡住了他人神共愤的俊颜,但是仍旧无法遮住他身上闪闪发光的气质,那种令人忍不住膜拜的风范,简直是帅呆了有没有,但是作为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阿冉是不会这么花痴的。
“嗯。”贺兰祭越无心回答阿冉的问题,因为他感受到了一旁叶挽霜火辣辣的视线,以及从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醋味,这都迫使他不得不放弃与阿冉的对话,毕竟比起阿冉来,还比叶挽霜,不,还是自己媳妇儿重要。
看着贺兰祭越漫不经心的样子,阿冉也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齐棋来了兴趣,开启了话唠模式。
“你们俩认识啊?”
“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