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更加气愤,厉声斥问,“因为?因为什么?你是看我年龄大了,改退位了是吗,三更半夜,居然擅入皇宫,还放火烧屋,你是想逼宫吗?”
贺兰承运差点就要蹦起来,朝着皇帝的脸上打去,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她的身体甚者还有些摇摆,一种怯懦服从的形态跃然纸上,
“儿臣,儿臣不敢!”贺兰承运咬咬牙,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而且他现在如果不把事情说出来,怕是今天他就要失去争夺帝位的资格。当然他明白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皇帝听了以后,有些吃沉闷,他挥了挥手,让贺兰承运出去,贺兰承运见自己没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是面上不显丝毫,仍旧怯懦的说了一声“儿臣告退”后就离开了。
贺兰承运才刚刚走到门口,一个尖细的声音就穿了出了。
贺兰承运听完一后,差点打个更头,他依着下人的手臂,艰难的坐会马车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本王走。”
下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莫名其妙发脾气的主子,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懈怠。不一会儿,马车就除了皇宫。
皇帝看着不停摇曳的烛火,思绪也不怎么清楚。
虽然贺兰承运说了是叶挽霜,但是皇帝依旧还是有所顾虑,皇帝很清楚,如果进入哪里的是叶挽霜还好说,可以直接说她夜闯皇宫,心怀不轨,处死就是了,可是如果不是,他就去打杀叶挽霜怕是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
叶挽霜的背景不一般,先不说梦家,尽管叶家不怎么管她,可是叶家还有一个老太太在,这个老太太年轻也是上过战场的,而且护着的是叶挽霜,若是出了岔子,他这个皇帝当的也不会舒心。
而且如今邻国又虎视眈眈,顾深也还在。
皇帝,揉了揉眉心。眸光深邃的看着漆黑的夜空。
他立马召来人。
叶挽霜走了好一段时间,眼前所见,让她心里泛起了太多的凉意,这里的珠宝金银不少都还带着贴子,叶挽霜只是随便捡起一个的里都有太子的大名,还有各个送礼的大臣名姓,
“这些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他这太子的位置,怕是也难保了吧!”叶挽霜心里想。嘴角一丝笑意若隐若现。
又是一大段时间过去,叶挽霜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她看着前方石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出发。
碧竹焦急的等在房间里,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叶挽霜还没有回来,她没有理由不担心叶挽霜出了什么事情。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叶挽霜是被安许留在了皇宫,可是皇宫规矩,如果要夜宿皇宫,必须是要派人来告知的,可是这么久始终不见人来告知。
碧竹心急如焚,她对嬷嬷交代了一帆后,就立马出了叶府,去王府寻找贺兰祭越,可是她还没有走到王府,就等到了贺兰祭越
碧竹跪在贺兰祭越的面前,“碧竹之罪,请爷责罚。”
贺兰祭越抿着薄唇,冷漠吐出两个字,“起来!”
碧竹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站在贺兰祭越面前的她,心理压力极大,没过多久,额头就有一滴冷汗落下。
叶挽霜看着眼前这些盒子,心有疑惑,她慢慢的走到其中一个面前,盒子里的东西让她眼前一亮。
这盒子里装的居然是各种毒药。
叶挽霜才重生的时候,就想过自己要去学学这些个歧黄之术,奈何当时自己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一直就没完成。
叶挽霜仔细的打量这些药品,一方面暗自奇怪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毒药,一方面担心这些毒药究竟要被用来做什么。
她接连不断的开启了好一个盒子,无一例外,都是可以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叶挽霜心里烦闷,以她对太子的了解,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但是也不会因为夺权而准备这么多毒药,如果使用了,他就算是得到天下,百姓们应当也不会信服才是。
可是叶挽霜忘记了,她都是重生过来的,连重生这种近乎奇谈传说的事情都发生了,更何况一个被天下权力蒙蔽了心智的普通人。
叶挽霜目光被这些匣子旁边的一个玉佩吸引过去,她捡起玉佩,将它放在手里仔仔细细的摸索,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有些愣。
叶挽霜将玉佩放到眼前,看着上面的刻下的痕迹,一笔一划慢慢的在她眼前拼凑出几个字来。
她开始没有看清楚,可是她看清楚后的名字让她心里有了一个疙瘩,因为这玉佩上面雕刻的居然是先皇后的名字。
也就是贺兰祭月和安许母后的名字。
叶挽霜心里疑惑,她将玉佩贴身放好,继续查看这里的其他地方。
这时一件金丝刺绣裙子就这么闯入了她的眼帘,她拿起这件做工非凡的裙子,心里的疑惑更甚。
看着裙子上面的纹饰,鸢尾花作领,裙身以刺绣凤凰羽毛为主,每个袖口都还缝坠了一圈上好紫珍珠,而且这些珍珠竟然都是差不多大的。
她想这么繁华的衣裳应当只有皇后这类身份的人才配穿戴。
她伸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胸前的玉佩,玉佩贴着身子安放,已经有了一丝的暖意。叶挽霜樱唇亲启,“皇后?”
一阵脚步声就传来,打乱了叶挽霜的思绪,她来不及在继续细想。
她看着四周,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大箱子上,叶挽霜迅速翻了进去。
她不知道,在她刚翻进去的一刻,太子就和大臣来到了她所在的地方,可想而知,究竟是多么的紧急。若是被发现,又该是多么的不堪设想。
叶挽霜心跳极快,她敛下了心神,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箱子外面的人的对话。
“这次又是叶将军送来的宝物,为了感谢我们帮他除掉了一个大麻烦,这下母后也可以消消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