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帝此时躺在榻上,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早已不复往日的雄风。
燕西帝的模样让才见过他不久的贺兰祭越大吃一惊,短短几日就变成这副模样,恐怕事情要比他预想的严重很多。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贺兰承运露出一副吃惊而又焦急的模样。
燕西帝也无心计较贺兰承运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只是装出来的模样,这次病发的突然,让他不得不担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
眼下,国家之事也不得不先让贺兰承运代为处理,由几位皇子进行辅佐。
这无疑对贺兰承运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历练,燕西帝其实是更看好贺兰祭越的,但他这时候却不能将国家之事委托给贺兰祭越,否则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其他皇子的首要目标,如此一来,贺兰承运反而安全了。
“国中之事,从现在起,就暂由太子做主,你们几个要从旁进行协助。”燕西帝声音中带了几分沙哑,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苍老,似乎在这一夜间,燕西帝便老了很多。
这正是贺兰承运想要的结果,他暗自窃喜,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担心着燕西帝身体的模样,正要说些不负燕西帝重托之类的话。
不等他说出口,贺兰祭越抢先道:“父皇雄风依旧,国家大事当然是由父皇做主,我们几个从旁协助便是,想必太子也知道父皇尚在,国家大事便由不得别人做主。”
贺兰承运顿时被气到不行,但在燕西帝面前又无法发作,此时燕西帝的身体状况确实已经无法再处理政事,贺兰承运借口为父分忧,完全可以将大权再揽入自己手中。
太子想要当权,其他皇子当然也不会同意,贺兰景云也跟着道:“三哥说的是,这让大臣们知道了,该如何看待,国中之事自然还是由父皇做主,我们几个协助处理,若是有不对的地方,还要靠父皇指点。”
看着燕西帝还想坚持,贺兰祭越将话绕到燕西帝的身体上来:“父皇的身体如何了?为何会病的如此厉害?可看了太医?”
贺兰祭越知道燕西帝做下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若再就这个问题拖延下去,贺兰承运当权反而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还不如将这事拖一拖,再做打算。
夜色降临,温度也大幅度下降,贺兰祭越抱着叶挽霜又回到了秋容院。
两人刚刚进屋,碧竹便急切的迎了上来。
他们两人的离开并没有让暗卫跟随,所以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出了什么事?”叶挽霜看着碧竹急切的样子,现在能让她这般着急,定然也不是小事。
碧竹急急道:“宫里那位忽然重病,急召公子进宫,奴婢正要派暗卫出去寻,小姐便回来了。”
贺兰祭越神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传话的暗卫也是刚刚才走。”碧竹急忙回道。
宫里传召,必然是由皇帝身边的公公传话,可到他宫中寻不见人,暗卫只能来此汇报。
“挽霜。”贺兰祭越看向叶挽霜,燕西帝对他一向器重,这次忽然重病,十分的蹊跷,而且宫中皇位之争向来都不太平,他觉得这件事很不简单。
叶挽霜明白他的意思,向他点头道:“你去吧,万事小心。”
贺兰祭越点头应声,转身离去。
碧竹为叶挽霜取下披风,收了起来。
今日皇宫之中发生的事,都在叶挽霜预料之中,说是预料之中,不过也是因为上一世经历过,所以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碧竹看着叶挽霜不慌不忙的样子,虽然知道不该多问,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我们真的不用做些什么吗?宫里那位出什么事可不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