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炜青就是要把他们都留在这儿,故意给他们找些事做,可怜这些家丁,白白在这里忙活了一天,也不敢跟主子抱怨什么。
天渐渐黑了,派出去刺杀叶挽霜的刺客仍没有消息,这已经是今天派出的第三个了。
这些刺客都是专门受过训练的,不回来回复,只怕是回不来了。
叶炜青脸色更加难看,他不知道叶挽霜身边还有武功如此高强的人,在府外护得叶挽霜周全,在府内刺杀仍然失败,说明此人恐怕是一直跟在叶挽霜身边的。
他蹙眉深思,叶挽霜身边有几个人他不是不知道,能做到寸步不离的,也就是贴身伺候的丫鬟。
叶炜青眯起眼想着这个叫碧竹的丫鬟,是叶府在外买了的丫头,那时候不过几岁,几岁的孩子就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叶炜青实在难以相信,但也不得不防。
他眼睛猛地睁大,猛然间想到,该不会是叶挽霜在外找的保镖吧,平日如黑衣人般隐藏在暗处,当主子遇到危险,才现身出来保护,若真是如此,那这个人究竟隐藏在哪儿?
他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抬手又招来一个黑衣人:“他们还没有消息?”
“三人都在乱葬岗找到了。”黑衣人声音低沉,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这个结局叶炜青早已料到,冷冷地笑起来:“倒是小瞧了她,你亲自带人去,杀不了她也要将她幕后之人揪出来。”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瞬间已没了身影。
叶炜青拿起面前的画轴,打开放在面前,眉宇皱的更深了。
他已经让人搜索了不少日子,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叶挽霜将他藏匿了起来?若真是如此,那就不仅仅是要叶挽霜死,更要让她将此人交出。
他刚要抬起手,又慢慢放下了,不必将黑衣人叫回,三名刺客在叶挽霜手下丧命,就算黑衣人的头领亲自出手,恐怕也难以要她性命,只要揪出幕后之人,哼哼。
叶炜青阴郁的表情一扫而光,盯着画轴笑的一脸阴狠。
“祭越?”叶挽霜轻声叫了一声,无人回答,心中一阵失落。
踱步走向窗边,将窗户大开,冷风呼呼地往屋内灌,还未脱下披风的叶挽霜也不觉得有多冷,眼神淡淡的看向窗外。
床下那株桃花只剩个主干,秃秃的,每每看到,叶挽霜心中总是一阵怒火升腾,不远处碧竹还在刷洗着地上的血迹,一旁她扔下的木炭已经全被孙妈妈的心宜捡起放回。
凭贺兰祭越的武功,从这里出去也断不会被碧竹发现,是有了什么事情,让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叶挽霜好笑的笑出声,她这是怎么了,自从见过贺兰祭越之后,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是她叶挽霜的风格。
“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让我也听听?”贺兰祭越倚着窗户,站在屋外。
叶挽霜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转瞬又笑了起来:“祭越,快进来吧。”
贺兰祭越翻身进了屋内,将窗子关上:“外面风寒,小心着凉了。”
叶挽霜解下自己的披风放在一边,和贺兰祭越一起坐下:“刚刚可是有什么急事?”
贺兰祭越神秘的一笑:“无事,去取了件重要的东西。”
这倒是勾起了叶挽霜的好奇心,她双眼放亮:“是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
贺兰祭越也不刻意逗她,取出怀中的小盒子,递给叶挽霜。
叶挽霜开心的打开盒子,脸上的笑顿时就淡了许多:“这是?”
盒子里放着一把刻刀,和一块上好的玻璃种翡翠。
叶挽霜何等聪慧,马上就明白了贺兰祭越的意思。她笑着摇摇头:“算了,我不想要桃花的发簪了,给我再刻一个梅花的吧。”
“好。”贺兰祭越不知叶挽霜为何改变主意,但她喜欢的,他总会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