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将手搭在叶挽霜手腕的脉搏上,听了一会儿,大夫起身走至叶老夫人面前:“请老夫人放心,大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并未受伤,我开些安神的药,可以辅助大小姐调养身体。”
大夫坐在桌边,开好方子。碧竹接过方子,亲自去药铺抓药。
同时,叶挽霜将路遇刺客之事,讲给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已经听碧竹讲过一遍,此时听了第二遍,仍免不了心惊,“真是好大的胆子,可知是何人指使?”
叶挽霜摇摇头:“霜儿不知。”
“也罢,”叶老夫人嘱咐道,“以后出门多带些随从,免得再遇到今日之事。”
“是,霜儿记下了。”叶挽霜脸色苍白的应道。
叶老夫人坐在床边看护着叶挽霜,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当叶老夫人派人去通知叶炜青的时候,可想而知,叶炜青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传话的下人以为叶炜青是被此事惊吓导致脸色难看,忙解释道:“大小姐已经无碍,老爷请放宽心。”
叶炜青听了此话,脸色更难看了。怪不得不见杀手回来复命,只怕杀手已经没命了。
叶炜青脸色阴沉的前往书房,不让其他人跟着,他手下的杀手并不是废物,哪儿会让叶挽霜轻易逃脱,叶挽霜定是有帮手在。
推开书房的门,叶炜面色阴沉的走了进去,桌上杀手的人头大剌剌地摆在那里,分明是对他的挑衅和警告,看来叶挽霜已经知道是自己下的黑手了。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叶炜青更不能让叶挽霜继续活着。抬手招来又一个黑衣人:“去,一会儿在叶挽霜的饮食中,加入见血封喉,做事小心些,别被抓住了把柄。”
“是。”黑衣人应声,转身身影消失。
楚子川回了楚府之后,将路上所遇之事和叶挽霜来府中的表现异常,一五一十的汇报给楚老将军。
楚老将军气的发抖,这些年若不是因为叶挽霜还在叶府,他楚家早就与叶炜青划清界限了。
如今叶炜青竟派杀手刺杀自己的亲生女儿,楚老将军气愤至极,对叶炜青亦失望透顶。
两鬓已有些斑白的楚老将军,因愤怒而握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叶家之事,从此楚家再不插手。”
楚老将军又想起叶挽霜只身回去,很是担心。
楚子川用叶挽霜的话宽慰道:“叶炜青到底还是不敢在明面上杀害挽霜的,祖父无须担心。”
楚老将军叹息一声:“若不是云儿去的早,挽霜小小年纪,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楚子川不置可否:“挽霜如今伶俐不少,也不是坏事。”
楚老将军终还是放心不下:“你去挑两个功夫不错的丫头,给挽霜送过去,免得叶炜青狗急跳墙,真下了死手。”
楚子川其实也已经这么想了:“祖父放心,孙儿这就去办。”
楚子川回到自己房间,换下沾上血迹的长袍,一袭白衣,面色阴沉,潇洒又让人觉得冷漠。
叶炜青如此明目张胆,楚子川也不介意给他再添一把火。
挥手招来贴身侍从,低声嘱咐了几句,侍从躬身而退。
叶挽霜遇刺的消息,不出三刻,已遍布京城。
叶炜青听说之后一脸惨白,这事传播如此之快,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倒是小瞧了叶挽霜背后的力量,正因如此,叶挽霜更不能留了。
“老爷,”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书房门口,“楚大公子和楚大夫人来了。”
京城传出叶挽霜遇刺的消息,楚家定不会不予理会,叶炜青当然知道两人为何而来。
整了整衣衫,叶炜青佯装笑脸,前去迎接。
楚大夫人却是一脸焦急,向叶炜青施了一礼,便急急问道:“挽霜如何了?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