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原本也想着这几日来看望母后,但不敢妄自前来,担心惊扰了母妃的闲情逸兴。
夏叶子和盘托出,不紧不慢,不卑不亢,抬起古井般的黑色眸子清亮亮的对视着瞅向自己的美人目。
“承乾儿拳头病重,多多照顾才是,母妃这里安好,等承乾儿病好了,你们有时间就过来坐坐!”说完又去拔弄着一株滴水观音。翠绿的叶子,居然在冬天也是欲滴的翠绿荫荫。
夏叶子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眉头微皱,紧紧的盯了一刻那一株花,她为什么要养这种花,难道久爱花的人不知道这种花有毒吗?
浩明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夏叶子的这些小动作,而是顾自向着花海深处锁去,要说这个偌大的皇宫里,虽说也缺姹紫嫣红,但不缺花的皇宫之中。来到浩明妃的锦心宫,仿佛却置身花海之中。
心性雅然则如此,浩明妃无子女,却把花儿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照顾,夏叶子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不过那盆滴水观音却让自己有些咯应,偏偏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母妃真是精细,把这些花儿照顾的无微不至!”夏叶子小心出口,跟着浩明妃慢慢向前,突然浩明妃突然间晃了几晃,夏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莲步倏的向前紧走一步再大步跨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快要晕倒的浩明妃。
“母妃,怎么了?”夏叶子心中一惊,陡然出口,双臂撑住了突然脸色苍白的浩明妃。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经常晕倒,自人那日被玫瑰刺破之后,又把伤口触及到那叫不上名来的花上。自此以后经常晕倒,太医后来诊断之后也只是说脉相虚弱,并无大碍,所以就不了了之,此几日晕倒的次数便又增加了。”
夏叶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浩明妃手指的方向明明是那侏现在叫做滴水观音的花草,难道她一个如此爱花的不知道这种花,还是这种花在古代根本就没有呢?
刚才明媚的女子,转身回头,直起了身子,微微含笑着,“你是!臣妾参见母妃!”说完夏叶子上前弯身深施一礼道。
明妍女子长长的眉眼处,梅开六瓣点在双眉之间,让人眼前一亮,温婉的笑容却是自然大方,伸出手来取过身后宫女递过来的巾帕,轻拂下手中拨弄花而沾染的泥尘。
“免礼!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夏叶子心中不禁一震,原以皇后的不老容颜够自己惊叹一阵了,原来浩明妃的美貌更是别有风格,如果她的儿子并未曾夭折,那么也有慕容承乾风这么大了。
可惜啊,浩明妃后来再也不能生育,她也并不矫情,而是把心性放到那一株株花儿上面。
景仁更是多了几分对浩明妃的垂怜,经常来到绵心宫与浩明妃搏奕。
浩明妃并不邀宠,她也并不侍宠骄人,反而更加明月照水,娴静有加,摒去自己的心性,渐渐在后宫之中也是不怎么起眼,因为浩明妃拔去了身上宫斗的刺孔。
无子嗣,除了过养了更加不受宠的慕容承乾风,所以他们母子在宫中还是惹不到什么争风的目标。
听说浩明妃除了养花,就是偶尔同皇上景仁搏奕几下,温婉有加,虽说未得宠,但也一直不咸不淡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来,青儿,”帮母妃看看这盘花,和蔼亲切,慈祥温柔,很是自然的拽过夏叶子的小手,“花儿就得好好的养着,他们都是有灵气的,一岁一枯荣,说明他们是准备明年生根再发芽。”
然后浩明妃指着刚刚拔弄着的君子兰,又款而语。
“你看这盘一米的君子兰,当年从小德子那里抱来的时候,都奄奄一息,可是今天在锦心宫却开出花来了,”浩明妃一说起话就离不开花花草草,看来真心个心性清闲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