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女人,林清栀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人生第一次对异性产生朦胧的依恋,居然是重生后遇到的这个男人。
“林月季那个死丫头说那个叔叔不想给你学费让你上大学,就让你直接呆在部队算了!”
蒲杨没好气嘀咕。
林清栀失笑:“她现在只能背后幻想一下我倒霉,,除此之外拿我没办法,不过她就快倒霉了,我且等着看。”
林月季就是个大煞笔,上辈子她居然一度怀疑林月季是扮猪吃老虎抢夺姐夫,却原来只是个愣头青!
“嗯?倒霉?什么意思?”
蒲杨不解。
林清栀拉着他的袖子往外扯:“没什么,你快回去,慢慢数日子等我回来!”
男孩被她连拉带拽拖出了大门,临走前还跟怨妇似的幽怨睨着她:“你可一定要回来,不能骗我。”
“快滚呐,我又不是去战场,你搞得我回不来一样!”
林清栀痛快训完,转身往训练场跑。
晚上解散后,她一个人跑到操场,在高低杠的低杠上压腿,望着远处的云,隐隐约约,仿佛是要有大暴雨倾盆。
有时候真的都不能去怨怪蒲枫不断地说那些话提醒她,他同她订亲结婚一共两年,林清栀对他,居然从没有过男女之情。
原来天底下九成九的夫妻是不相爱的,他们只是缔结契约,然后彼此遵守约定。
像林清栀这样,倒霉点儿的,还遇到个撕毁契约的中山狼!
因而又多出离异夫妻,半路夫妻,世间啼笑姻缘何其多?
“你都瘦了,黑了,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
蒲杨心疼地端视女孩。
林清栀无奈地一笑:“进了部队没办法,你看看蒲枫,你以后也会他一样,在军校里晒得黑黢黢的,像个非洲人。”
“我白着呢!”
蒲杨忍不住嘀咕。
他的确很白,比正常人都要白得多,小时候他洗完澡赤着身子来敲门,不让蒲枫和林清栀讲话,那肚子胸膛白花花的,像只奶白奶白的小猪。
“好好好,你最白,你看我没事,就快回去吧,这里离你家里远,你妈会担心你的。”
林清栀像叮嘱一个小弟弟似的。
蒲杨可不就是让人不放心的小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