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炮在耳边噼里啪啦响。
吓得失魂落魄的她三魂七魄都没了。
“当当当!!happybirthday!”
是简清若和苏黎夜从里面跳出来,礼炮一个接着一个放起来。
白小凝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人。
简清若楞了一下,和苏黎夜面面相觑。
“怎么的了!吓死了?”简清若问。
“对啊!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好久了!”苏黎夜手在白小凝脸上挥了挥。
白小凝看到两人,突然就很想哭,这一整天了,她简直空虚寂寞冷,孤独得想去死!他们两个一个说自己屁i股疼不来了,一个说工作忙不能来了。
现在她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两个人却出来了。
“都感动得哭了吗?”简清若见她的样子,上前抱住她,“对不起啊小凝,我今天工作是有点忙!”
苏黎夜也想来抱抱,白小凝一掌挡在他脸上。
小时候她确实感激白小凝,给了她姓,也给了她生日。
可是长大了,她知道白小凝不过是在炫耀自己!炫耀自己有家人,有姓名,有生日!还有那么多人可以给她过生日!
现在反过来了!她什么都没了!而她白星楚,却得到了一切!
“临拓哥!”白星楚走过来到湛临拓面前,轻轻喊他名字。
湛临拓看了一眼她,“你怎么来了。”
“每年我生日,你都在这啊!白小凝也是今天生日!她就是我们认识的小白!经常来孤儿院玩的小白,是吗!刚我听严钲说,小白小时候发了烧,把以前的事都忘了!”白星楚说:“难怪我之前跟她说起小时候的事,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湛临拓只是看着手里的白芷草,眸子清冷,没有什么表情。
白星楚小心地看他,然后说:“临拓哥,能不能不要再恨小白了!小时候小白毕竟还小!她又刚刚没了妈妈!我拉着她去捐肾的时候,她说她怕疼,那也是实话!”
湛临拓的眸子立马冷了下来,“是吗!怎么你就不怕疼!当年她到底怎么说!”
“临拓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还想再听听,她是怎么绝情。”
这样他就可以冷静下来,不用把自己困在如今的情境当中。
白星楚给他捐了肾,这是事实。白小凝当初落跑,这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