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兵望着苏静文的玉颜,映得他心里暖暖,仿如置身在夏季的花丛中,身体迎接着和煦的阳光,欣赏着花儿绽放。他情不自禁抓住苏静文的纤手,深情款款:“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等我回来。”
苏静文扑在他怀里,并没有流下泪水,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许单独找寒香,我随时会电话追踪。”中海市女神在这一刻滑稽的像个孩子,并调皮的伸出莹白如玉的小指。
黎兵先是一怔,红着脸道:“我和陶叔一起去查真相,怎么可能单独去见寒香。”
不知不觉间,陶洪志和纪小雅早已识趣的离开,整个客厅只剩他们二人。
黎兵见她伸出小拇指,竟然掩口失笑。
“难到你不和我拉勾勾么?”
黎兵哭笑不得:“我的苏大总裁,你好可爱啊!这样的法子你也想得出。”他很配合的伸出小拇指,两人拉着勾勾。
藏在厨房门口的纪小雅,探着头幸福的笑着。笑了一阵突然变得忧愁,也许是想到了自己和唐超的感情。
“陶叔,你先把静文和纪小姐送到唐家,我在家里等你。”黎兵设想的很周到,确保苏静文平安到达唐家,他才会走得踏实。
临去之时,两人又腻在一起。黎兵告诉苏静文一番说辞,并称如果唐家人的眼色不友好,就让陶洪志送她去福伯那里。
黎兵做事喜欢把一切想到最坏处,“深谋远虑”确实不为过。
伴着车声远去,黎兵的内心却有些怅然若失,想起自己蒙冤,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靠唐家庇护。叹了口气后,刚转身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回头望去,一道靓影正朝自己走来,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一路的风尘。
“唐小姐,你怎麽会在这里?”
唐玉霜舒了口气:“难到不欢迎我么?你的腿和手怎麽了?”刚刚还一副淡定的表情,此刻却是心如火焚。
“当然欢迎。只是你突然造访,我还未有一丝准备,怕怠慢了唐小姐。至于手脚只是一些轻伤而已,不劳唐小姐挂怀。”黎兵展齿一笑,凝视着唐玉霜。
他擦了些碘酒,继续揉按着脚心,长舒了口气将双腿放平,似乎减轻了痛楚。
“我先去做早餐啦!”郑三金急忙跑到厨房,喃喃道:“这几天尽量离他远一些,免得沾染到霉运或是喷身上血。”
“喂,嘀咕啥呢?”陶洪志推门而入,望着惊慌失措的郑三金,暗道:“这小子肯定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用力咳了一声,道:“你刚刚说的话我可都听到啦!”
郑三金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合上。眼睛紧紧盯住那张刀疤纵横的脸,声不敢出。
“你小子说吧!这件事该怎么办?”
郑三金才反应过来,急道:“陶叔,我刚刚也是闲的无聊,所以警示自己一番,您可别跟小黎说,这样会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陶洪志也是暗自一惊,心想:“原来他刚刚是在说小黎的坏话。”顿了顿道:“行啦!看心情好坏吧!早餐好好做着知道吗?”
“好嘞,包您满意。”郑三金长吐了口气,专心做着早餐。
姐妹二人下楼时,正看到黎兵在沙发上伸直双腿,一股浓烈的碘酒味飘来。苏静文嗅了嗅鼻子,问道:“你怎么了?”声音清甜温暖,像盛日中的凉风。
“没事,不小心伤到了脚,好在并无大碍。”
苏静文晶莹如琉璃的双眼担忧的望着他,满是关切。柔声细语道:“还是去医院吧!免得留下后遗症。”
黎兵满脸堆笑道:“放心吧!只是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上而已。”他看到纪小雅在一旁,怕引起她和唐超的争吵,所以并没有实话实说。
“这么大人了,走路也不注意一些。”苏静文温柔的话语,瞬间打动了黎兵。
“意外,这次纯属意外。”
陶洪志从卧室走出与两位女人打着招呼。
“陶叔昨夜在这儿睡的?”
“是啊!昨夜聊的很晚,我和郑三在这儿借住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