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半天,效果仍然不是很好。
“三哥,你在唐家可否看到姚氏兄妹?”
“没有,怎麽了?”
“麻烦您明日帮忙打听一下,因为今天我去唐家案发现场并没有看到姚氏兄妹。”黎兵将送他们兄妹二人去唐家老宅一事讲出。
陶洪志道:“放心吧?既然没看到尸体,他们应该很安全。”
“包在我身上,明日我去唐家打听一番。”
“三哥明日去唐家做什麽?”黎兵急切的问道,生怕唐家人对自己的怨愤发泄在郑三金的身上。
郑三金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捧腹大笑。
“郑三,有这么好笑吗?莫非捡到金饭碗了?”陶洪志调侃着问道。
“金饭碗又算得了什麽?”
两人同时一怔,目光聚集在兴奋的郑三金身上。
止住笑声后,郑三金把唐家经历之事,滴水不漏的说出。
陶洪志听到最后,脸上的表情却很不自在,缓缓道:“你们把那些狐狸都杀了?”
“是呀!这样有何不妥吗?”郑三金的印象中,老陶时常告诫他们,若是妖类害人可以替天行道。
“当然不妥,它们也是有一定的修为,如今却被你二人赶尽杀绝,以后恐将惹来无尽的麻烦。”陶洪志重重叹了口气。
黎兵暗想:“那黄仙也被我和小卫赶尽杀绝,我同时可是得罪了两大仙族。”仔细一想,自己也是为了正义,便没有放在心上。
黎兵听后整个人怔怔无语,头昏昏沉沉。他太相信郑三金的相术。
“小黎,万事看开些,走霉运又能如何,这么多风浪都挺过来了,还怕走些霉运吗?”
黎兵听到陶洪志的安慰,顿时觉悟,笑着道:“我命不由天,些许霉运又算得了什麽?”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只是走些霉运而已,并无性命之忧。”郑三金无声的笑着,边笑边摸着扎手的短须。
黎兵止住笑声,肃然道:“我明天要去省城一趟。”
“不会吧!本来就走霉运还要去省城?”
“三哥有所不知,我这次去省城是为了查探玉龙会的麻五爷。”
陶洪志道:“你如何知道麻五爷在省城?”
黎兵望着窗外缓缓道:“直觉。”
“你的直觉很准么?听三哥的劝,还是乖乖留在家里吧!”
陶洪志道:“我跟你去,我相信你的直觉。如果真的遇到困难,我们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黎兵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望着郑三金道:“霉运挡不住我的决心。”
“你依靠直觉盲目的去省城,若是那麻五爷不在呢?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含冤之人,应该设法找到证据洗刷自己的冤屈。”
两人听着郑三金这番话,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按照当前的形势来看,黎兵确实应该先查出真正的杀人凶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黎兵沉思了片刻,低声道:“我怀疑尹贺刀元和玉龙会有勾结,因为当初杀死姚老伯的正是玉龙会人干的。我盯着麻五爷也未必没有收获。”
郑三金讶然道:“小黎,以前你说过尹贺刀元在二十九年前就已经被国安局击毙,怎麽还会和玉龙会勾结?”
“尹贺刀元痛恨国安局,而姚老伯年轻时候正是国安局的一员。”黎兵顿了顿,接着道:“我屡次在唐家人面前问起尹贺刀元的事,他们都在遮遮掩掩,而且情绪激动,姚老伯临死时说了一句,他回来了,而唐继饶也曾说过这句话,所以我断定尹贺刀元没有死,一定隐藏在中海市。”其实黎兵自从在唐家询问尹贺刀元的消息屡次碰壁,甚至遭到蒙冤,他就已经断定尹贺刀元并不是传闻中所说二十九年前就已经死去,这一切直到黑衣人的出现才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