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四合院,古老的青砖房屋在月光的映射下,发出惨淡的光芒。
唐继文兄弟和唐文礼昂首阔步来到正厅。厅内的布置以木制品居多,正中牌匾上书有“暗器第一”的纂体,也不知是何年所书。
四位七旬老翁,端端正正坐在太师椅上,仪表威严。
“四位老哥,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唐继文并没有直接说出口,反而卖了一个关子。
居中一位白发老者做着手势,低沉着道:“我们都已知道啦!小凯这孩子命里该遭此劫,一切都是定数。”三位老者全都表示惋惜,各自叹着气。
一位骨瘦如柴,双眼精光四射的老者道:“知道凶手是谁吗?”
唐继文很痛快的答道:“凶手叫黎兵,这小子本事挺大,而且还会妖术。”唐继武在一旁不断的比划着手势,急得喉间呜呜作响。唐文礼更是添枝加叶的把整个事件歪曲,讲述给四位族老。
一位微胖的老者,怒的拍案而起,愤愤道:“好狂妄的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羞辱我唐门。三位哥哥,我随继文前去中海会一会这位狂妄之人。”
“此事稍后再议,我等还是先听一听继文的讲述,看看他如何会妖法的,我们多了解敌人一些,便会多几分胜算。”说话之人是一位满头银发,颇有风度的老人。
唐继文口若悬河并夸大其词将黎兵讲得神乎其神,满脸尽是恐惧之色,添油加醋的说他力助中海唐家将蜀中唐门一网打尽,又讲到中海唐家的嚣张气焰。他颠倒黑白,歪曲事实,将黎兵渲染得无人可与之匹敌。
唐文礼不知何时沏了一壶香茗,恭恭敬敬放在案上,开口说道:“族老请用茶。”并一一将茶碗放在四人面前,倒上香茗。
居中老者呷了一口茶,正色道:“看来此人确实不简单啊!中海唐家为何会有这么一位人物相助?真是令人头痛不已。”
“大哥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依我看来,世间万物都有相生相克之理,我不相信他一位凡人就没有弱点。”瘦老人自信满满,也呷着茶水。
姐妹二人闻得声音后,齐齐红着脸,朝黎兵深鞠了一躬。
黎兵却仍在暗笑不止,隔了一阵,心中暗道:“看这两位小姑娘似乎涉世未深,倒是蛮可爱的,连自己父亲的遗体也害怕。”
隔了半晌,唐门酒足饭饱的子弟渐渐返回。一个个醉醺醺的,满嘴的酒气,有的甚至在耍着酒疯。
“两位师妹,你们二人也饿了吧!快去吃饭,这里交给我们。”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满身的酒气,眼神发直。
“黎先生,我们一起吃顿饭吧!然后你再回去。”唐玉倩声音柔和,眼神里满是期望。
“算了,我还是把你们尽早送到餐厅。”
“如此甚好,谢谢黎先生。”
黎兵微微一笑,身后紧跟着两位妙龄少女,行向停车处。
刚上车,便遇到香汗淋漓的唐玉霜,匆匆跑来,呼吸急促。
唐玉倩放下车窗问道:姐,你去哪儿了?铁牛哥去找你啦!”
唐玉霜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没看到师兄,你们去哪儿?”
唐玉雪细声说道:“我们要去餐厅吃饭,你快上车,我们一起去餐厅。”
唐玉霜犹豫了片刻,拉开车门钻入车内。
黎兵驾车而去,虽有问题想问,却迟迟未开口。车内的三姐妹也是各有所思。
“唐姑娘,那唐文礼不在,说明他嫌疑很重,若论功力而言,恐怕他不足以暗杀唐家主,我怀疑真正下毒手的人,应该是唐门的一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