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文听后心里一暖,严肃道:“随着林嘉豪的入主,又有一位神秘的女人,他们都是年轻人,肯定不会屈居人下,而且这两个位置都是今天董事会决定的,很显然这是一场三足鼎立的局面,那位神秘女很有可能就是雪蓉的持股人,而且即将面临着换届,我这个位置肯定会令他们觊觎,况且妈妈又不在……。”
黎兵耐心听着整个过程,感觉事情的确很不寻常,似乎把苏静文架空了,须知她可是即控股,又在职位。想了一阵,温柔地道:“她不是雪蓉持股人,但一定是董事会有人操作,看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苏静文想起白天董事会上的情景,眉头暗皱。
“不要想太多,也许事情并非我们想得这样,一切要看开些,大不了不坐这个位置,我们去环球旅行。”黎兵露出洁白的牙齿,眼里满是柔情。
苏静文受到他的安慰,整个人心情舒畅,畅然一笑道:“环球旅行之后呢?”
黎兵怔了半天方回过神,望着前方的道路,低声道:“旅行之后,我……我们就结婚。”虽然有点结巴,但是说出这句话,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苏静文笑得很幸福,也顾不得他正在开车,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便亲吻着他的侧脸,美眸眨了眨,略带笑意地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黎兵如磕头虫般点着头。这一刻苏静文感到很幸福,恐怕没有什麽事能比跟自己心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而高兴。因为这是一辈子的牵手,一辈子的幸福。
黎兵为了安全起见,主动将车子停在右侧,两人聊着悄悄话。
苏静文竟然喜极而泣,哽咽着道:“总是看到人家结婚,而我却在梦中无数次梦到自己穿上婚纱的那一天,可惜醒来时这只是一个梦境。”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黎兵将她揽在怀内,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可是,我不能当懦夫,舍弃爸爸打下的基业,我仍要努力的去争取。”苏静文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愧是商界女神,把自己的事业看得比婚姻还要重要。
“无论你做什麽,我都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黎兵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轻轻吻上她的红唇。
郑三金红着脸喝下茶水,心底暗暗咒骂着老陶,因为他那一句都是一家人,可谓是深有含义,影射郑三金和唐彩凤二人之事。当然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唐彩凤见父亲虽然咳嗽,却已无大碍,加以调息慢慢休养,自会痊愈,那一双美目便时不时望着郑三金。
唐飞始终注意着姐姐,他的猜测很准,也顾不得许多,用手臂碰了碰姐姐。
唐彩凤会意后,姐弟二人来到屋外。
唐飞左顾右盼了一阵,低声道:“姐,你……你是不是喜欢那位郑三金?”
唐彩凤听后,脸先是一红,紧接着眉头紧皱,怒着道:“你胡说什麽,我怎麽可能喜欢他?”
“那……那这样最好,免得姐夫回来,再闹得不愉快,到时我们唐家的脸面往哪儿放。”唐飞虽然比唐彩凤小,终究识大体,正是这番话给唐彩凤敲了一记警钟。
唐彩凤的脸上却现出一丝悲伤,低声道:“你姐夫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不知不觉,眼中的泪水打湿胸前的衣襟。
唐风听后怔了半晌,缓缓道:“姐,你刚刚说什麽?”
唐彩凤双手捂着脸朝大门外行去,片刻便传来车子发动引擎的声音。
唐风清楚听到姐姐的话,暗自思索了良久,觉得多半是他们感情不和终日吵架,导致姐夫远去美国。因为他深知自己姐姐的脾气,尤其是那张嘴,可谓是不饶人。
黎兵和苏静文赶到“金桥别墅区时”,来到夏倩家,这是一二楼连体的旧式别墅,占地面积也颇广,由此可见当年夏家是多么辉煌,那个年代能住上如此气派的别墅,并非普通人可以比拟。
夏倩的父母常年在新加坡经商,这么大一栋别墅,只留下一位佣人在此。
车子刚进院子,便看到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花镜迎了出来。
“阮伯伯,小倩回来了吗?”苏静文飞快跳下车,语气温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