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菜胡啦!”钟小琪闻到味道,忙高声提醒着。
两人手忙脚乱的在厨房忙活了一番。
吴州的天空乌云密布,大有暴风雨袭来之势。
黎兵迎着寒风,朝齐宅行去,看到那辆熟悉的英菲尼迪时,他的心里苦笑着,望着二楼挡着窗帘,隐隐透着灯光,他知道姜婉晴一定在卧室休息。
“这位先生,您怎麽又来啦?”保姆看到这位帅气的青年,上午来过,所以很惊讶的问道。
“姜小姐在吗?”
“小姐已休息,您还是回去吧!”保姆面现不悦,因为她知道小姐今天衣衫不整的回来,多半与这位帅气青年有关系。
几声惊雷响起,顷刻间大雨滂沱,打在地上带起一阵烟尘,保姆转身退到屋内。
黎兵站在门前,很快便被无情的雨水所打湿,雷声震耳欲聋,豆大的雨滴如脱缰之马,从昏暗的空中俯冲至地面,老天似乎在惩罚他的多情。
“明天我便要离开此地,从此我们天各一方,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平安回到北京。”黎兵站立在风雨中,冲着二楼高声喊着。短短的几句话,却表达了无尽的情思。
没有人回答,等来的只是二楼无情的关掉灯光。
卧室中的姜婉晴泪如雨下,迎合着外面的雨滴声,低婉的抽泣着。
她害怕自己冰封已久的心,为了一位杀父仇人而慢慢融化。
“明早八点,我会准时来此,安全将你送到机场,齐女士回来时,我会让唐雨晴通知你。”他整个人成了落汤鸡,头上不断地淌下苦涩的雨水,淌在眼内形成了泪滴,淌在嘴里化作了苦水。
林宅内同样一位清纯的少女望着这一幕,泪水顺腮滑落。
林夕妍和他下墓时,患难与共,一起经历了生离死别,这种感情早已在无形中产生。
“夕妍,忘记这一切吧!他并不属于你。”鸾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揽过她朝卧室行去。
齐宅内带给黎兵的只是冷漠,两位保姆感动得流下泪水,她们看得出这位帅气青年很在乎小姐的安危。
“唐姑娘,你把人家毁容啦!”陶洪志望着起身的唐彩凤,衣服已经脏乱不堪,一双大眼睛里仍然闪着愤怒的火焰。
“活该……。”唐彩凤很得意的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指甲,对这种结果很满意。
郑三金跑至车处,借着镜子望着自己的脸颊,发现一道很长的血痕。紧绷着脸,望向得意的唐彩凤,拳头攥得紧紧。
“哎呀!这女人可真凶,下手真狠,怎麽说也是自己的男人,哪能下如此重的手。”一位私家车主替郑三金鸣不平和几位车主议论着。
“我看这位帅哥八成是没干什麽好事,导致妻子发威。”女人替唐彩凤说着话。
唐彩凤听进耳后,粉腮微红,望着议论的人群,怒声道:“你们没事闲的吗?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哪个再胡说,当心我撕烂他的嘴巴。”
众人没有还口,鄙视的眼神望着唐彩凤,低声发着牢骚纷纷散去。
陶洪志忙用纸巾稀释着血液,并给他贴上创可贴。
郑三金轻轻抚摸着创可贴,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把车子挪开。”随着光阴荏苒,这道抹不去的伤疤会伴随他一生。
唐彩凤或许觉得内疚吧!居然出奇的冷静,并没有蛮不讲理,微微一笑后,朝车子行去。
目睹着郑三金驾车离去,这位美艳少妇的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刚到“花苑”别墅区,便看到一辆酒红色保时捷卡宴,走下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
“陶叔,小琪若是问我的伤,还望您帮忙说几句话。”
“你小子是作茧自缚,好好的你非要惹唐彩凤。”老陶深深叹了口气。
钟丕发精神饱满的走出,盼到女儿下班,就是他唯一的快乐。
“爸,他来啦!”钟小琪向身后指了指。
“谁来啦?”钟丕发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着车子驶进院子,钟丕发一眼便望见副驾驶的陶洪志,兴奋的招着手。
“老钟的气色是越来越好啦!”陶洪志下车后便主动打着招呼。
“等会儿我们杀几盘,看你的棋艺有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