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明日罢了,二婶能忍,我怎么就不能忍了……”
“胡说!”大太太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红着眼圈斥责起女儿来,“你跟你二婶怎么能一样,如今事情也还远没有坏到那一步。好瑶儿,你就听娘的,带了你妹妹们去求一求你二妹妹,让她好歹手下留情一次吧,她要和离可以,甚至,她要我们十倍的偿还也行,只求她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这一次,不然,我们这个家就真个要散了,你的后半辈子,日子也好过不了了啊,你可才成亲不到三个月,连个孩子
都没有……”
在让许瑶光带了许宁几个去求许夷光这事儿上,大太太倒是难得与许老太太是一样的想法。
去求了好歹还能有一线生机,不去求,可就真是连一线的生机都没有了!许老太太见大太太与自己是一样的说辞,忙又帮腔道:“是啊瑶丫头,你就去一趟,试一试吧,若不是怕我和你二叔去了,极有可能适得其反,我们便跟你们一起去了……说来说去,都怪我和你二叔早
前对她们母女不好,才有了今日之祸,若是一早知道,我们一定会对她们好一些的。”“好瑶丫头,你看这屋里的人,你的父母,你的兄嫂,你的叔叔婶婶妹妹们,还有你弟弟们和跃哥儿,哪一个不是你的骨肉至亲,哪一个与你不是血浓于水?你难道就真忍心,让大家身陷囹圄,万劫不复吗?你好歹去试一试啊……”
许老太太话音未落,许瑶光已经进来了,穿戴得极是简单,不过一身湖蓝色的袄裙,簪了几支素钗罢了,脸色瞧着也极是不好。
看得大太太的心霎时一紧,关切的话已是脱口而出:“瑶儿,你还好吧?那个老……你太婆婆与婆婆,都没有为难你吧?”许瑶光屈膝团团福了一福,起身后方摇头道:“我没事,我婆婆也没有为难我,我才一说要回来一趟,她立时便同意了,娘别担心。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婶与二妹妹总不可能无的放矢,无中生有
,是不是当年李阁老出事李家覆灭,真个……与祖父和咱们许家脱不了干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话也说得又急又快,言辞间也只说了她婆婆没有为难她,没提左老太太,显然,左老太太是为难了她的,那个老不死的……大太太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再想到若李氏不肯同意撤回状
子,后面的情形只会更糟,那女儿的处境自然也将越发的艰难,就更是恨不能左老太太立时死了才好!
可现下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太太只能暂且忍下满腔的怒气,与许诚光道:“你与你妹妹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让女儿知道了也好,好歹心里有个底,不至于回头倒要从别人口中拼凑真相,越发的担惊受怕。许诚光闻言,便沉声言简意赅把事情大略与许瑶光说了一遍,末了道:“二婶与二妹妹都憋屈了这么多年,再让她们知道了自己这些年来的憋屈,还有李家人这些年流的血与泪,都是拜我们许家所赐,
只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如今我们真个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了……”话没说完,许老太太已急声插言道:“怎么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了,瑶丫头你素来与夷丫头好,你妹妹们也是,你带了她们去求一求她啊,难道她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在夫家举步维艰,你妹妹们也自此前程尽毁不成?哦对,她想要的不就是李氏能和离吗,我们答应她便是,只要她肯撤回状子,我让你二叔立时签和离文书……如今事情也已传得人尽皆知,我们家的名声也已坏了,她也算是出了气了,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