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浣尘不知道最近自己是倒了什么大霉,首先是夏考被风婉言手下羞辱,气不过,立了危险的赌约。然后越个界也没伤人,就被天神污蔑直接签了不平等的狗腿契约,最最夸张的,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据说是自小立下的婚约!
她就想凭着自己的努力自立一个门户,真的有那么难吗?
“七小姐?”牧浣尘迷迷糊糊的被人推了一把,一旁的侍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主座的方向。牧浣尘连忙看去。
只见那墨刃冲她轻轻一笑。“属下还有一句话要代公子转交给七小姐。”
牧浣尘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看那墨刃也像是不好歌舞酒乐之人,约摸着是要到告辞的时候了。
之前自己被牧夫人拉到偏厅说话去了,也不知道牧天和这墨刃说了什么?就怕是已经商讨了什么时候迎娶的良辰吉日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墨刃这一走,自己的终身大事,就更难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不行!她牧浣尘可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一辈子。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别人主宰,又凭什么自己不能过问?又凭什么自己没有知情的权利?
“七小姐?”墨刃疑惑地叫道。
牧浣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笑表示自己在听。
“我家少主说,正式迎娶之前,会每月邀您去魔界游玩,以便先熟悉环境……”
“请等一下。”牧浣尘思虑再三,终于咬了咬牙。“关于婚约的事……小女子不才,自觉配不上贵公子,望大人回府后禀告贵公子,另择良妻。”
“啪!”只听得一声脆响,原来是座上的牧天双手一哆嗦,正在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一旁的牧夫人急得拽着手帕子连忙招呼婢女去收拾干净。
周围一下子静得出奇,牧浣月她们个个都惊得不敢说话。
那牧天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偷偷观察了一下墨刃。只见那墨刃沉默着没有说话,双眼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却牢牢盯着牧浣尘。不知道是作何感想。
“小女子自认天资相貌远不及各位姐妹。”牧浣尘从座位上站起来,直视墨刃的眼睛,继续说道:“况且小女子与公子素未谋面,恕难接受今日的提亲。恳求墨大人如实禀告。小女子在此拜谢了。”
牧浣尘说完俯身行礼。
命都赌了,狗腿子也当了,这婚拒也就拒了吧。反正她牧浣尘也不会比丢掉性命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