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路南的执着,其实,靳东也能理解。
毕竟,现在这一株株的药材,都跟他女儿的性命,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换做是谁,应该都会这样吧!
靳东想了一会,便拉了拉路南的袖子。
路南头也没转过去:“怎么了?”
靳东低声在他耳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是大事!”
路南看着那株万须草,明明近在咫尺,却要他费尽心思去拿。
现在当然不行,毕竟众目睽睽之下,除非他想被人当成活靶子。
“哦,你说吧!”路南一心想着,如何得到那株万须草,对靳东的话,根本没有在意。
靳东有点无语:“你听我说,这个曾一辰跟顾念城,肯定有关系,我刚在在曾一辰的小洋楼里,误打误撞走进一个房间,里面竟然有他跟顾念城的合影,要说这俩人没有什么关系,那是必然不可能的!”
靳东说完,路南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转身看着靳东,目光闪过一丝危险的讯息:“你说什么?”
他刚才好像听见靳东,提到了顾念城的名字。
靳东没好气的看着路南:“你给我听仔细了!我说,我在曾一辰的小洋楼里,发现了疑似顾念城的房间,里面还有他们两根的合影,我们要速战速决,以免被发现,那就真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路南神色沉沉的点点头。
他也没有想到,他们误打误撞,竟然刚来东南亚,就能遇上顾念城。
靳东看着路南阴沉的神色,将他跟路西西商量好的对策,告诉路南。
路南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不会冲动的,在找齐药材之前,我会尽量避开顾念城的!”
靳东“嗯”了一声:“这就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路南!”
两个人默默的等着众人喝酒,散场。
最后离开的时候,曾一辰还是清醒的。
毕竟,这里还没有人敢给他灌酒的,他心情好了喝两杯,心情不好,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倒是几个小混混组织的老大,全都喝的醉醺醺的。
路南和靳东毕竟是初来乍到。
那些小混混,一是对他们不放心,二是争着在自家老大面前邀功,他们争着扶着虎哥,向着外面走出去。
还有人给靳东和路南安排了住处。
说是住处,其实就是工厂里的一个房间,里面还是大通铺。
只不过,比起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人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算是很好了。
靳东和路南等大家睡下之后,悄悄的起身。
他们刚下床,旁边的一个男人突然翻了个身。
他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路南和靳东:“你们两个干嘛呢?”
靳东赶紧轻声解释,生怕吵到其他人休息:“我和我哥打算去上厕所呢,我吃坏了东西,对这边路也不熟,就拉着我哥一起了,怎么?你也去吗?”
那个男人摇摇头:“算了,你们去吧,我睡觉了!”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噜。
路南和靳东,这才蹑手蹑脚的向着外面走去。
他们出了厂房,就快速的摸黑,向着小洋楼那边走去。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些人入眠时间比较短。
几乎是刚刚躺下,就睡着了。
靳东到了小洋楼,发现周围人还挺多的。
他小心翼翼的摸进去,他找了两三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路西西的影子。
他想了想,偷偷上楼。
结果,他刚上楼,就听见一个房间里传出来脚步声。
靳东赶紧躲进一件房间里。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靳东伸手打开灯。
他这才看清楚房间的格局。
这个房间里,应该是有人居住的,一张床,一个书桌,看起来简单大气。
似乎是一个男人住的房间。
可是,按照靳东的推测,主人一般是不会住在这样的房间。
但是,却也是主人很重要的人,不然的话,他是不可能住在这里的。
靳东有点好奇,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就看见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
他向前走了两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念城和曾一辰?
他们两个怎么会合照呢!
靳东震惊极了!
难道顾念城住在这里,那样的话,他们的身份,岂不是很轻易就暴露了。
而且,只要一想到顾念城做的那些事,他的后背就阵阵发凉。
靳东满怀心事的靠近门。
等那个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打开门出去。
他看见空荡的楼道,快速的向着尽头的那扇门走去。
刚才,他就是听见说话的声音,从这里传出来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路西西应该在这里面。
靳东伸手推了一把,发现门锁的死死的。
他想了想,二楼似乎有一个小阳台,而且,这种小洋楼也不是很高,如果他顺着下水管爬上二楼的话,应该能爬上阳台,再进入房间。
这样的话,他还能在阳台那里,确定一下,路西西是不是在房间里,房间还有没有别人。
这样一来,似乎更安全一点。
想到这里,他立马开始行动。
他从走廊的通风窗那边翻下去,直接去阳台下面的下水管。
这个时候,靳东无比的庆幸,曾一辰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看守。
不然的话,他行动起来,也很是不方便的。
靳东爬上阳台后,发现阳台并没有门,只是拉着帘子,帘子还随风摆动。
想必,这些人根本不了解路西西的身份,所以才会这么放心大胆的将路西西留在这里。
靳东透过帘子的缝隙,看见里面,只有路西西一个人。
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依旧穿着刚开始的白衣服。
唯一让人觉得无语的是,路西西被绑着的椅子上,绑满了无数的蕾丝带。
看起来更像是个礼物,如果为路西西松绑的话,像是在拆礼物一样。
靳东又生气又好笑。
他生气的是,这些人竟然敢这么对待路西西。
他好笑的是,这些人的花样,可真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