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就是不晓得对方的来意。
“咱们是谁,你不用知道,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汉子说完,带着手下十几号人,就要打杂店铺,他先可最近的桌子,砸了未来得及收拾的桌子和碗筷。
瓷片碎裂的响声,让豆包一个机灵。
五福上前抱住小包子,一个没留神,被飞起的瓷片伤到脸颊,当即就开了口子。
如果不是五福动作快,此刻受伤的就是豆包了。
小娃皮肤嫩,肯定要划一道不浅的口子,若是划到眼睛上……简直不可想象。
李海棠当即就怒了,她压下心中崩裂的情绪,递给五福一个帕子。
皮肉伤,家里有止血的药膏,抹上一点,不会留下疤痕,但是,绝不能这么算了!
“兄弟们,上,给老子砸!”
大汉带人继续打砸,而铺子里的后厨,赵老五听到声音,从后院跑出来,拿着一把菜刀,铺子里的伙计,包括女伙计,手上都抄了家伙事儿。
一个来刷碗的大娘,抢家伙慢了一步,最后只能拿着一把小剪子。
为首的汉子嘲讽一笑,丝毫没把众人的反抗放在眼中,这些人,又不会功夫,和病猫差不多。
李海棠四周一看,伙计全部同仇敌忾,如临大敌,没有人躲避。
患难见人心,他们虽然只来做工的,但是铺子的利益,需要大家一起维护。
如果遇见事,只知道明哲保身和躲避,这种人,趁早离开,自家更需要愿意付出的人。
“一把小破剪子,你以为自己就能掀得起风浪?”
壮汉嗤笑一声,铺子是没人了,连刷碗筷的老大娘都上了。
“呵呵,我家原来养鸡,远近邻居的公鸡,都让我阉,那剪子使得可麻利了!剪子动一下,鸡立马就成太监……”大娘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头灵活地动了动剪子,小瘪三们,想打铺子的主意,也不问问她答应还是不答应!
新菜品,李海棠还是在下酒菜上下功夫,来铺子用餐的,主要是书生群体,女子很少。
相对而言,男子的食量大,所以肉都被切成薄片烘烤等,做出各种味道。
京都百姓不喜欢吃辣,不过王婆子做的几道菜,水煮鱼,辣子鸡丁,都是最先被抢购一空的。
“咱们铺子用餐要交十文押金,如果浪费,会处罚。”
李海棠仿造现代的自助餐,定了一系列制度,她问王婆子,“那有没有人被罚?”
“有,每日都有二三十个,他们还心甘情愿的。”
对于此,伙计很无奈,被罚的听说铺子里的东西不外卖,只能用这种办法,抢点王婆子做的菜,打算留出一部分,带回家去,给家里人尝尝。
“是啊,夫人,还有城里的大官,拖家带口的来咱们铺子呢!”
伙计家就住在周边,没见过大世面,说起大官,还忍不住哆嗦。
京兆伊大人张峥大人,带着手下的官差来铺子吃饭,还没坐雅间,特别的接地气。
“张大人来过了?你们不会那么不开眼的收钱吧?”
李海棠眉心一跳,她和张大人提起过,来铺子里免单,其实就是说几句场面话而已,谁料张峥自己当真,带着一票人蹭饭吃,真是不嫌远。
话都说出去了,若是收回,不是打自己的脸?
李海棠有点心疼,不过想到截胡,不劳而获的六套宅院,又觉得自己必须大方。
“当然没有收银子。”
伙计以为,三品大员,京都的父母官能来,已经是天大的殊荣,结果他看见张大人和雅间的几位打招呼,客客气气的,想必雅间的几位官阶更高。
铺子一位六十六文,对于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是白菜价了。
普通百姓,若是攒个一两个月银钱,都有能力来大吃一顿,只是他们舍不得而已。
“咱们的铺子,京都只有一家,那些大人们图个新鲜,正常接待就行。”
李海棠教育伙计们,对方是食客,他们是伙计,为食客服务,一个招待,一个吃饭,就这么简单。
这里不是朝堂,他们也不是犯人,要大气一些,可不许畏畏缩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