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意吃过阮绵绵不少暗亏,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阮小姐在京都颇有才名,而不是和她一样,被传成草包。
“没说。”
李海棠和阮绵绵接触不多,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她不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把那人放在眼里,所以做出点极品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者,有叶璇儿在前,阮绵绵根本不值得一提,高傲是高傲了,至少二人没啥利益关系,不至于害了她。
“哼,真真是不要脸面的狗皮膏药,不是说非小桃红不嫁?”
提起阮绵绵,张如意气就不打一处来,流苏那么好的人,和云小将军相配,非要被这个第三者给搅合了。
李海棠沉默,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她说不清楚谁是第三者。
毕竟,阮家和云家有婚约,而大齐就是讲究父母之命的,私下里有什么,不会得到认可,除非是做小妾。
二人正说的,谁也没想到,阮绵绵在半路又折返回来,她也看到了张如意,好不容易找到羞辱手下败将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阮小姐,您又来了!”
五福正在劈柴,见到阮绵绵的马车进门,赶紧高喊一声。
屋内,张如意一听自己的仇家来了,顿时站起身,脑海里却在想着词,等会儿就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死阮绵绵那个小蹄子!
五福话音刚落,也就是一会儿的工夫,门口传来一阵香风,阮绵绵面带微笑地走进门,看到张如意,当即愣住。
“可是张大小姐?”
阮绵绵故作诧异,而后仔细地盯着张如意的脸,看得张大小姐发毛,“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原来真是你啊。”
阮绵绵笑着摇摇头,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什么,“好久不见,你在鹿城变好很大,怕是回京都,张家的几位小姐都认不出来你了。”这就是阮绵绵高明之处,每次都能找到张如意的痛脚,但是她不直接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
李海棠听了一会儿八卦,深深感觉,大齐虽然落后,比不得现代发达,但是该有能,可能发生的,一样都没少。
自从夏吉祥勾引卢元卿未果之后,张如意就对他夫君更加上心,夫妻俩以前的误会,一点点地解除,彼此都能接受对方的思想。
接受,但是不见得就要认同。
“我们是两个人,终究不是一个人,我没必要让他和我想的一样。”
张如意开始明白这个道理,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比起耿直的人,当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小人更加可恶。
这一点,李海棠非常认同。曾经在医院工作,也遇见过一种老实人。
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意见,哼哼哈哈地答应,但是事后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如果两个人不同的见解,可以沟通商议,但是这般做法,让人感觉很不尊重人,明明说好的,又搞另一套,搁谁都生气。
“海棠,你说的极对的!”
张如意双手击掌,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她还表达不出来,如今被李海棠提出,她觉得卢二愣子虽然愣,但从不在背后捣鬼,夫妻俩都是藏不住心事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我还是得回京城一趟。”
张如意望着门口的方向,幽幽地叹口气,一晃这么久,没见到爹张峥,最近的信越来越少,她想回去看看。
“那你回京都,是住在张家的宅院吗?”
卢元卿要科考,至少得提前十几天过去温习,打听一下主考官的喜好,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
卢元卿是张家的女婿,身份低微,就怕引人嘲笑,影响科考的情绪。
李海棠想,张如意把小庄子低价转手,应该没别的地方去,还不如住在她那边。
“庄子在京郊,京都太大了,马车一来一回,半天过去了。”
张如意摇摇头,若是消暑,到京都住一段日子还可以,“海棠,你不用担心我,我在京都还有一处小宅院。”
小宅院地点不错,就在京都的西街周边,出入方便,总共是小两进的宅院,买菜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