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我夫君要去京都赶考,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张如意的作坊刚步入正轨,她一离开,婆婆的性子,根本是镇不住那些偷奸耍滑的人。
买下人的时候,一个个看着老实憨厚,其实就嘴上会说话,一点正经事不办。
门外,五福收回要开门的手,她咋觉得,说的是她呢?还是不吃点心了,赶紧劈柴去,家里就她力气大。
“姐夫一个人怕是不行吧。”
一般书生赶考,都有书童跟着打理日常所需,不说别的,一把书生体弱,那个装笔墨纸砚的书箱子,都提不动的。
一人上路太孤单,来回要三个月,一个季度,夫妻俩分别太久,也不是事儿啊。
“我也想陪着他一起,但是赶路你知道,特别的遭罪,还有作坊事务,没人帮忙。”
张如意叹息一声,总不能找李海棠,对方的事比她还多,根本脱不开身。
“要不,咱们买个书童?”
最好是认字,腿脚灵活,还能帮忙看个榜单,书童一定要身体好,不然的话,路上自己先生病了,这不是拖后腿的吗?
“那可不行。”
张如意强烈反对,她在黎城听到京都来走货的小娘子,说了一个消息。
京都特别开放,大户人家的公子被管得严格,身边都不给配丫鬟,就怕闹着欢好,让公子掏空身子。
久而久之,都改成书童,这样跟在身边,也能方便一些。
可是,方便是方便了,但是公子和少爷常年在一处,同吃同睡,就容易出问题。
“最后,书童就成了公子的泄欲对象啊!”
张如意扯了扯嘴角,此事千真万确,有人得了兴味以后,竟然不喜女子,玩起了断袖。
李海棠捂脸,真不是她思想污,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还有这么劲爆的隐秘消息。
若如此,曾彦就着急了,赶紧回到京都,说不定都不会受到歧视。
“哼,简直是有违人伦!”张如意做个呕吐的动作,但是百香果的蜂蜜水太好喝了,她可舍不得吐出去,多喝一些,美容养颜,以后防着女子的同时,还要防着男子,心累!
五福送人出去,见阮绵绵上了马车,她转过身,撇撇嘴,穿几百两的料子,有什么好嘚瑟的,难道那料子不脏吗?不是一样要过水洗!
“夫人,您是不是生气了?”
进门以后,五福小心翼翼地,她奉承阮小姐也是无奈,总不好甩脸子,前后反差太大,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为什么要生气?”
李海棠看了一眼糕饼,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手艺比大厨还要好,就是不晓得味道如何。
有的外皮裹着芝麻,有的是椒盐味道的,刚好符合她的口味。
“可是您变脸了啊!”
五福怕自家夫人多心,她说那些话,并不是出于真心,就是看着真诚。
“我若是不变脸,她就不会找到优越感,那样就得继续留下来,谁有哪闲工夫招待她?”
李海棠打个呵欠,觉越睡越多,她刚吃过饭,又困了。
对付阮绵绵,就得让对方找到优越感,而后得到满足才能退散。
再者说,她也不吃亏啊!
今儿做了点心以后,表姐估计会隔三差五地送东西上门,她没去过京都,先品尝美食也不错。
五福:……夫人真是太精了啊!
“先别吃。”
五福正要拈点心,被李海棠阻止。防人之心不可无,阮绵绵是她表姐,不会下毒,但是巴豆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她用银针测试,而后又吃了一块,这才让五福端下去,家里人分着吃。
五福刚端着点心出门,就碰见一脸怒气的张如意,她看到五福手里的点心,稍微诧异一下,而后径直进门。
“如意,你回来了?”
李海棠吃饱了,正在屋里散步,听见动静,她以为是五福,察觉到气息不对,她当即认出来人。
“黎城那边的月荷棠刚开张,生意还可以。”
张如意在黎城又停留两日,这才和马碧荷一起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