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头一次看到这么贱的。”
下贱程度,比曾断袖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四兄弟,若是变成曾断袖的裙下之臣,嘿嘿,似乎这个可以有!
李海棠:……
这话太露骨,她没办法接啊!
“张大,你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邹广眯了眯眼,站到莺莺的面前,把两方隔绝开,这下,张家四兄弟看到李海棠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你也不是有了新人?”
”我们是路过渔村的路人。“
李海棠说完,转头看莺莺,小声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莺莺咬唇,虽然她不认识李海棠,却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贵气,和普通人不一样。
能怎么办呢?只能拼命,总不能因为她们,让邹广被张家四兄弟记恨。
这几个人是渔村一霸,万一他不在家,找他娘子麻烦咋办啊?
“不会,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李海棠看了一眼莺莺,而后道,“他和我签订工契,会到边成去。”
见莺莺愣住,没消化这个消息,她又进一步解释,以后邹广会在萧家军内任职,收拾几个小瘪三,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极具正义感的张大小姐没来看热闹,不然分分钟秒杀张家几兄弟,谁让她有个做黎城知府的舅舅呢!
但是,这些话,不能这么轻松说出来,不然,对方也不会感激你。
李海棠必须让这些人知道,她们在渔村,也不可能得到宁静,张四兄弟,不过是冰山一角。
世人固执的偏见,不可能打破,唯有自己的内心强大,并且有价值,才能改变别人的看法。
或许真正强大的时候,对别人怎么想,也不屑一顾了。
“可是,我们怎么还能有出路呢?”莺莺不明白,他们在镇上,每日都有人上门骚扰,出门被人指点,比起在镇上,渔村显然好多了,至少一个月内,有半个月是无人打扰的。
“嘴长在我脑袋上呢,我想咋说就咋说呗!”
张大啐了一口,随即扯了扯嘴角,“你有本事,你让我脑袋搬家啊!”
“就是,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屁事啊!”
张二上前一步,撸着袖子,露出纠结的肌肉,他和张大长得特别像,一看就是亲兄弟,撸胳膊挽袖子,一言不合,就准备开打。
“邹广,我们兄弟是上门来提亲的。”
张家老三笑眯眯地,看着很讲道理,实际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们兄弟早年跑船,时而去城里做工,攒下二十两银子,曾经买过一个小娘子,但是兄弟四个感情好,只有一条船,平日都睡一起的,血气方刚,也不能光一人吃肉,其余人看着。
就这样,四个人也不晓得打哪听来的,非要那小娘子做共妻,一起服侍好几个。
一对四,几个汉子又需求强烈,没几年,那个小娘子身子就受不得了,香消玉损。
此后,四兄弟经常打野食,看到人家小娘子美貌,就想方设法地拉倒礁石之后,先爽了再说。
几个人还因为此,吃过牢饭。
一般小娘子被奸污,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事儿说出去,张家四兄弟最多吃个牢饭,而她们自己失去名节,被夫君不喜,娘家都跟着抬不起头来,可是要命的!
或许就是这样的心态,让四兄弟行事更加大胆。
“提亲,就娶那个……对,叫红鲤的小娘子。”
红鲤是张四看上的,因为看着很好养活,人丰满圆润,怎么看怎么稀罕。
年前,兄弟几个就有这个心思,但是怕红鲤有家人撑腰,所以一直没敢下手,找村里人仔细打听,又找人帮忙盯着。
前几日,红鲤还真有家人上门,来人是她的爹娘。
她爹娘不是接人回家,而是嫌弃她给祖宗丢人,并且送了老鼠药和白布,两个死法,让红鲤选一个,一了百了。
红鲤如果不是,她的亲妹子都不能嫁人了。
有家人,家人不给撑腰,要盼着人死,张家几兄弟顿时没顾虑了,去一趟城里,买了几样喜饼,打算把人掳回去做共妻。
他们要强调,是娶回家,而不是抢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