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江退后几步,靠墙不动。
村里流传,黑白无常接人,手里拿的牌子通常是将死之人的名讳,但他大字儿不识一个,看不懂。
“李大江。”
李大江一着急,求助他娘李老太太,但是他忘记一个事实,他娘同样不识字。
李老太太猜测,被收走的人肯定不是她,她被刘氏来一刀都没死,医馆的郎中都说她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海棠竟无语凝噎,文盲要不得!
此刻她应该准备几句阴森森地台词,可就在紧要关头,突来一阵妖风,紧接着,悲剧出现,她头上的帽子被刮飞,长发凌乱四散。
“啊啊啊,鬼啊!长得太丑了!”
李大江一屁股坐在地上,李老太太则是大喊大叫,一时间,村里的狗被惊醒狂叫。
“老李家的,你家又闹啥?”
隔壁的妇人怀有身孕,这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还不让人睡个好觉,谁能受得了?
“夫君,咱们还是撤吧。”
眼下,一场闹剧即将发生。
李海棠叹息,虽说她被李老太太软禁看管,隔壁人家没有动作,表现得冷漠,她扪心自问,人家也没做错。
毕竟两家没有亲戚,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她现在的尊容,那妇人看见,受惊吓对胎儿不好。
“好。”
不知为何,萧陵川心中竟生出几分意犹未尽的情绪,陪着自家娘子胡闹,还挺有意思的。
夜里闹出动静,又引发全村人出动,李老太和李大江正在描述见鬼经历,而邻居家的汉子也看到了残影,惊魂未定中。
三人已经走远,李金琥总觉得少点啥,他拍了拍头,“糟了,我的小包袱忘在了大树下!”
“包袱里都有啥?”村里人都点着火把去了,有包袱肯定隐藏不住,不能是透露身份的吧?李海棠着急了。
拒绝娘子是不行的,那得为自己谋福利,萧陵川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有什么奖励?”
李海棠一脸黑线,接触时间久了,发觉野人夫君也不是她想的那么无趣,她勾手指,轻挑萧陵川的下巴,“大爷,给妞儿笑一个!”
萧陵川用手抚着李海棠脸侧的碎发,给她别在耳后,他常年练武,打猎,手指肚儿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茧,摩挲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轻轻擦过,便红了一片。
“不然,晚上吃肉?”
李海棠有些痒,扭头躲避,她盯着野人夫君的下巴,才一日未刮,就长出青色的胡茬,让他的本就刚硬的相貌,更平添了阳刚之气。
“恩。”
萧????陵川俯下身子,用胡茬磨蹭着李海棠的嫩脸,身体某个部位又和着火一般,他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又回来了,某个部位叫嚣着,呼之欲出。
二人相拥,他身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李海棠,她扭动腰肢,不出意外地听见萧陵川一声低沉地轻哼,他刻意压低声音警告,“娘子,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李???海棠眼中带着一抹风情,以往床笫之间,野人夫君像个闷葫芦,都是她受不住求饶,今时不同往日,他的低吟,就好比兴奋剂,让她瞬间软了身子。
“晚上吃肉,还要浇汁的。”
青天白日,李金琥还在院里里,萧陵川没有动作,他沙哑着嗓子,在自家娘子耳边吹气,小声道。
李海棠捂脸,是她想歪了吗?太污了!
因半夜有行动,晚饭过后不久,李金琥到屋里补眠,萧陵川拉着李海棠上床,行使做夫君的权力,二人大战三百回合,直到她精疲力尽为止。
月上中天,三人悄悄下山,李海棠外面套着白色的披风,脸上刷了一层白粉,猩红的嘴唇,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怕吓着自己。
李金琥同样不敢看他姐和姐夫的脸,惨不忍睹,心里默默地吐槽,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姐,不然就等着被整吧,关键是她竟出损招,整人的法子千奇百怪。
“姐,你走路腿咋还哆嗦呢?”
李金琥闷头走,发现前面她姐走路晃悠。
“这个……”
李海棠很是窘迫,那是因为她和萧陵川姿势太高难度,这话咋说出口,她随便找个理由,“那是因为姐第一次扮鬼,有点紧张。”
李金琥:……
紧张的应该是要被鬼吓唬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