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过来,我自己会出去!”
李海棠气得面色发红,真想提起菜刀,剁了这群神逻辑的饭桶,狗屁的大盗,她就做了一次,打劫了秦员外的米粮铺子,就偷那么点钱财,最多是个小贼,啥时候,当江洋大盗的门槛这么低了。
“差爷,至少得让我换一套衣衫吧?”
李海棠指着门口,把一干人等请了出去。
有些银子是不能省的,例如烧香拜佛,李海棠从浴桶中出来,随便换了一身衣衫。
这群官差在房内至少呆了快一刻钟,就怕小桃红溺水而亡,不能再耽搁了!
“那一万两,可别忘了啊!”
出门之前,李海棠小声提醒,她也不知道小桃红听见没。
官差带李海棠出门,吓坏了陈二叔和陈二婶,二人不明白,主家老老实实的在房内绣花,和江洋大盗有什么关系。
“差爷,是不是抓错人了?”
陈二婶看着明晃晃的大刀,咽了咽唾沫,主家对她有恩情,她断然不能良心狗肺,至少得帮着辩驳几句。
“滚一边去,你也想去衙门?”
是不是大盗,自有知府大人定论,哪有平头百姓说话的份儿。
“陈二叔,陈二婶,这事别对外声张。”
被人抓到知府衙门,一点不光彩,李海棠也是个要脸皮的,家里好不容易太平了两天,又掀起波澜来。
“咱家的小母鸡受到惊吓,这几天怕是不爱下蛋了,得安抚一下。”
李海棠不晓得自己要吃几天的牢饭,她当着官差的面,交代家中琐事。
建造暖房不能耽搁,还有她之前和货郎说好了,给她带海虫子,家中杂七杂八,买柴禾的炭火,说了一大堆。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他们有拔腿就走的冲动,江洋大盗能这么啰嗦?
“海棠,你安心,等明天,咱们就去衙门给你送饭!”陈二婶抹着眼泪,问官差能不能让她代替坐牢,官差郁闷地翻了个白眼,“都是傻的吧,你当吃牢饭是上工,还带换班的吗?”
李海棠喷出一口老血,反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轻松的?”
相反,她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往碰见破事,都是靠野人夫君解决,萧陵川不在,她只能独自面对。
风险和机遇并存,这次用这条命,换一万两银子,李海棠忍了!
“搜,给我仔细的搜!”
院子里,闪烁无数的火把,偶尔还能听见陈二婶几声尖叫,“差爷,手下留情啊,我家那几只母鸡是留着下蛋的啊,千万别给弄死了!”
“靠,这是什么人家!”
为首的官差叫骂一句,快速收起迈出的脚步,一只小母鸡躲在角落,看着他瑟瑟发抖中。
家大业大的,还差一只鸡?
“搜,看看有什么地窖,都不能放过,江洋大盗说不准在哪里!”
官差琢磨,这一家子是个抠门,好东西不摆在明面上,家里定然有地窖之类的,那人身受重伤,肯定跑不远。
听见急促地脚步声,李海棠对着小桃红,做个请的手势,“来吧!”
浴桶就在那里,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名节,事急从权。
“小海棠,你是想和我鸳鸯浴?”
小桃红没想到,李海棠竟然是这个馊主意,他从没想过,一来是想不到,就算可以,他也讨厌和人身体接触。
他想,如果那个人是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官差的脚步更近了,李海棠脱掉外衣,先把小桃红扔进去,然后自己飞速爬进去。
伤口不能沾水,但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
“砰砰!”
十几个官差破门而入,动作粗鲁,李海棠惊呼出声,她眼中含泪,磕磕巴巴,“差……差爷。”
为首之人看到她正在沐浴,也没有理会,带着一群人进门搜查,连角落的衣柜都不放过。
衣物被扔得到处都是,有肚兜,有亵裤,房内乱七八糟的,李海棠就抱着头尖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呜呜呜,咋能就这样闯进来,我的名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