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急的在房间里面走来渡过,可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挥了下手道:“不管了,我做事会把握分寸的,那个凶手我去找。四弟要是挺的过去,我就将凶手交给他。四弟要是挺不过去,那我就将凶手杀了,然后回来。这件事情,就是大哥要责罚我,我也认了,走了二哥。”
“老三,别胡闹。”北也严肃了起来,可是清水根本不听他的话,直接的扬长而去。
送走了清水,北也眉头深皱了皱,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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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这一坐就是大半天,他的身边有十几个空的酒壶子,都是他喝过的。
借酒消愁,但是愁更愁。
秦萧的脸上,布满了醉人的酡红,眼神迷离了起来。
他嘴角的笑,笑的是那么的自嘲,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憋屈?
他有一双拳头,为什么不能将对他的污蔑打下去?
这是懦弱的表现吗?
喝着酒,掏空着脑海的情绪,他要醉了。
甚至,他的脑海之中,已经生出一个个疯狂的念头出来,他甚至想过要将秦鼎胜他们全杀了。
这是心魔的征兆。
秦萧心中的执念,又强行的压制了下去。
“不——”秦萧心中发出了一声咆哮的怒吼声出来:“我不能就此消沉下去,为了秦家,为了自己,更重要的是为了父亲,我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父亲心中的秘密,关于母亲的秘密一直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远远的达不到父亲的要求。父亲都不顾身死的出去闯荡,去历练,我又有什么理由在这里消沉呢?”
“如果这点压力打击都承受不了,我又怎么可能走上强大,走上巅峰之路呢?”
“想要击跨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秦萧一路走来,也经历了风风雨雨。我有心中的执念,我有坚定不移的强者之心,我更有恢弘的目标。”
“为了父亲,为了母亲,我一定要振作起来,我要变强,我一定要变强。”
“吼——”
秦萧一扫颓废,眼神忽然变得清澈了起来。
“哼——”秦鼎胜冷笑森森:“那你还是想杀人灭口了,来吧。三伯就在这里,你过来杀我吧。”
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压抑紧张,非常的古怪。
这件事情这么复杂,争吵不休,让众人也失去了判断力,都不知道到底该相信哪一边了。
好像,双方都说的有道理,又都有一些嫌疑。
不过,死者为大,毕竟死了十几人,跟死者有些牵连的,自然是不会相信秦萧,自然把怒火撒在了秦萧的身上。本来秦萧在秦家,那是众人所向的,可是如此一下来,秦萧自然就被不少人质疑了起来。
“够了!”一直没有发话的秦鼎虎忽然咆哮了一声,声音发寒的道:“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明朗,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也要再调查清楚了再说。如此的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一个结果。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死者,也一定会给他们一个说法。好了,今天之事,就到此为止。秦萧,你跟我来。”
秦鼎虎在秦家还是颇有威严,他一发话,众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秦萧跟着秦鼎虎离开了,秦鼎飞也跟了上去,众人纷纷的散去。不少人,也开始按排起了那十几名死者的后事。
这件事情虽然暂时的平息了下来,但这件事情的影响自然一时半会消除不掉。而且来说,这件事情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的传播了出去。秦萧的名声,恐怕在南阳城要开始变味了。
秦鼎虎三人很快来到了他的书房,一进入书房,秦鼎虎声色沉厉的看着秦萧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大哥,我们要相信秦萧才是。”秦鼎飞急的道。
秦萧道:“大伯二伯,这件事情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应该是轩家派人假扮成我杀了秦家之人,然后嫁祸到我的身上。我这两天,连门都没有迈出去过一步,怎么可能去南阳城杀人?再说,我怎么可能会杀秦家之人?我若要杀秦涛他们的话,那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今天?再说,我若要杀他们灭口,他们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我问心无愧,我对秦家,付出了自己的心血。虽然,我每每给秦家招来灾难,但这并不是我能左右的。一个家族的发展,必定就要经历一些艰辛阻挠,这是必然之事。我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的来保护秦家,提升秦家的实力。”
“我如此之作,却换来如此的陷害,哼哼!”
秦萧的心很凉,很痛,这一次真的是给了他一击沉重的打击。
饶是他心性如石,可这一次真的也受到了伤害。如果这一关他挺不过去,那就真的会被轩家诛心成功。
这一招,轩家的确是用的狠毒。
其实轩家并不需要坐实自己的罪证,只需要让秦家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是这样的就行了。而且这件事情一传播出去,自己也是百口莫辩,自己在南阳城的伟岸光环,瞬间就会崩塌了。
污点,足可以毁了一个人。
“秦萧——”秦鼎飞走了过来,重重的拍了下秦萧的肩膀道:“二伯相信你,你一心为秦家,这个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二伯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是怎样的人,二伯清楚的很。这样的事情,你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这次之事,只怕是你三伯与外人相通,里应外合,来陷害于你。哼,老三,实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秦鼎虎沉着脸,好一会儿,才道:“秦萧,大伯也相信你。你的为人,的确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这事,可能牵扯到老三。所以我们行事,也必须要小心谨慎。没有证据的话,那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只会对你更加的不利。”
“别小看流言蜚语,有时候比刀剑还要锋厉。只是此事,又当如何的来解决呢?我们,并没有办法找的出来证据。”
秦鼎飞的眉头,亦也是深皱了起来,秦萧皱着眉头,他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的确是难找的出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