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说,刚才自己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露出了马脚,对的,一定是喝酒的问题,现在想想,那中央大员,哪一个不是把保养身体看成第一要务的,人家能和你村长,乡长一样,见了酒冷怂的喝,不把便宜占够绝不回家?
所以这老小子刚才是在诓自己,想到这,华子建有点脸红起来,这谎话了,真还不能随便的乱说,说一句谎话,你就得用很多句谎话来补救,搞不好还补救不上,就如此刻的自己一样,让人揭穿了,尴尬吧?有意思吧?无聊吧?
但成厂长现在笑的就很开怀了,奶奶的,差点让你小子给糊弄住了,我们张部长是滴酒不沾的,你到说的真热闹,还什么差点喝的你现场吐了,还什么张部长酒量很猛?辣鸡吧倒吧。
成厂长就嘿嘿的笑着说:“好吧,好吧,那今天就先这样,等华书记抽机会给部里的首长说说,让他们压压这家搬迁公司,这样我也压力小点。”
人家没有当场揭穿华子建,这已经是给华子建留面子了,在一个,成厂长这样一说,也就封堵了华子建再继续纠缠这个事情,他很笃定的相信,华子建也只能这样收手了。
到是johannes和那个叫艾薇儿的女人,都露出了一丝满怀期望的神色,他们为这事情也头疼的很,老总在国外几次三番的说起这事,让他们一定要顶住,但事情根本都无法商量,现在听华子建的口气,他是认识部里的领导,那就好,那就好,解决了这事,也免得让老总说自己无能。
华子建读懂了两个老外的眼中含义,自言自语说:“人说老外傻,我看真不错,也就你们看不懂这事情了。”
成厂长见华子建嘴里嘟囔着什么,就问:“华书记还有什么指示吗?”
华子建忙说:“没有了,没有了,我回去先和部里联系一下,有情况了告诉你们。”
成厂长就桀桀的笑了起来,说:“好啊,好啊,这下可好了。”
华子建感到今天真的很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自己让貌似忠厚的成厂长给当猴耍了,他就想,这知识分子就是难缠啊,不过想想,好像自己也算知识分子吧,唉,现在才知道什么叫阴沟里把船翻了。
接着大家东拉西扯的又谈论好一会,华子建就起身告辞了。
成厂长和外方的管理人员都是很客气的要留华子建下午到这里吃顿饭,特别是那个外国的美女,更是热情如火,扭动着水蛇腰,颤抖着大咪,用比洋河普通话还难听的语调说:“华叔叔一起坐坐吧,我们比一下酒量,怎么样?”
旁边那个johannes忙说:“是华书记,不是华叔叔。”
“奥,yes,yes,华书记一起喝酒好吗?”
华子建憋着笑,忙说:“真不行,回去还有很多事情的。”
这外国美女用慑人的、咄咄逼人的美丽面对着华子建,就算在一身包裹得很严实的冬装下面,华子建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年轻的活力、一种按抑不住的火热,就是在初春的寒冷里,她依然穿着裙子,若隐若现的丝袜肆无忌惮地向华子建宣告她的美丽是经得起严冬的考验的。
然而就世界大多数评判来说,中国女人是不如外国女人美的,首先身材不够高挑丰满,中国人是属于扁臀的种类,而审美观中翘臀才是最美的,其次脸部轮廓不够明显,中国大多数属于扁平脸,而外国人大多轮廓鲜明,错落有致当然这都是指大多数情况,也不排除少数人,不过当我们看到那些被评为世界小姐,世界模特的中国人时会有种想法:长的好看吗?很丑吧,还没我好看这就是审美观的不同
不过中国女人也不要太自卑,我们还是有优点的,我们的优点就是皮肤,外国人的皮肤毛孔大,汗毛长,质感粗糙
现在华子建就感受到了这点,握手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这个叫艾薇儿的女人皮肤很粗糙的,就像买回来的白条猪肉一样,毛孔很大。
这不过是华子建的瞬间感觉,因为很快的,这些人就拥着华子建到了楼上的会议室。
华子建也就不再客气了,当中坐下,左右两面是中方,外方的人,这少不得又是要客气几句,华子建才把话转入了正题:“成厂长和johannes两位好啊。”华子建说到这里,还是停顿了一下,这个johannes的名字,华子建怎么就读着不很顺口。
他接着说:“我来一个是看望一下大家,在一个,我还是想了解一下省钢下一步的想法。”
这一说到正事,成厂长的脸上就少了点笑容了,心中很是不以为然的,你们北江市的手也太长了一点吧?这省钢有自己的计划,用不着你们指手划脚的,再说了,前一天杨市长刚来了,你华书记自然是和他一个事情,也是来督促搬迁,老是纠缠在这个事情上,烦不烦啊。
成厂长就看了一眼他的副手,这是一个胖老头,成厂长的意思是让她汇报一下情况。
这胖老头也知道成厂长的意思,就捡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汇报起来了,华子建听了一会,就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听的东西,但别人在汇报,他也不好喊停,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找到老头一个换气的机会,华子建就果断插入说:“嗯,嗯,很不错啊,你们的计划也很周详,这就好,这就好,对了,什么时候搬迁啊,到时候我来凑个热闹。”
华子建一下就盯到了关键的地方。
这个胖老头一愣,支支吾吾的说:“搬迁还在商议,就最近,就最近了。”
华子建就见外资方的那个johannes有想说话的意思,华子建很亲切的问:“johannes,你们还没商议好这件事情吗?”
johannes心直口快的说:“我们也希望早点搬迁,但现在的问题是搬迁公司的事情定不下来,所以还在拖。”
华子建看看已经把话引上来了,就问:“这很麻烦吗?怎么就定不下来呢?”
johannes操着东倒西歪的汉语,就说了起来,其实华子建也不用听的太详细,大概意思在没来之前也都知道,等johannes说完,华子建像是刚刚听到这个情况一样,很认真的想了想说:“这事情不难啊,你们搞个招标就可以了。”
johannes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说:“ok,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成厂长那里还想有点说不通啊。”
华子建就转过脸看着成厂长了,这时候的成厂长脸上就有了一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心里明的跟镜一样,你华子建装什么装啊,你能不知道事情?
不过对华子建他也不太在乎的,自己又不隶属你北江市管辖,陪你坐到这里,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他冷淡的说:“这家搬迁公司和我们省钢是老合作户了,不瞒你们说,现在省钢还欠人家2千多万的费用呢,再说了,我们作为控股方,这样一个小事都没权利做主,那叫什么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