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事情却引起了华子建的警觉,他想,既然这个老板会如此对自己,他会不会同样的给南区秦书记和赵猛也来这一套呢?这一点自己还是要注意,一会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下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大为不同,南区和新屏市的所有人都很兴奋,宴会厅里面,摆了六桌,服务员搬来整件整件的茅台酒,华子建首先成为了敬酒的对象,接下来是几个副市长和南区的书记,区长。
这样华子建也承受不住这么多的人敬酒,趁着机会,华子建稍微的点拨了几下,将战火引到了李家人身上,这才让自己轻松了一些。
等吃完饭,都准备休息的时候,赵猛和秦书记一起把华子建送回了房间,华子建却留住了南区的秦书记,说:“老秦,你留意下,我想和你谈谈,赵猛,你不要跑远,一会叫你。”
赵猛就一面答应着,一面给华子建泡上了一杯茶,这才离开。
华子建等赵猛关上了房门,对秦书记说:“老秦啊,这次谈合同你觉的怎么样?”
秦书记很认真的说:“总体上是达成了我们的预想,我个人感到还是很满意的。”
华子建点头,拿出了一支烟,等秦书记帮自己点上之后,突然的问:“这次谈判你们有没有收取对方的好处。”
秦书记一愣,看着华子建说:“这话从何而来,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一分钱没有收过。”
华子建眼光就有点灼人的看着他:“李老板没有给你送好处?”
秦书记笑一笑,很坦然的说:“他本来是准备送,但我没要。”
华子建看了好一会秦书记,见他面不改色,这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咄咄逼人的眼光说:“对别人呢?”
秦书记犹豫了一下说:“这我可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真凭实据,不能乱说。”
“我不需要真凭实据,就谈谈你的想法。”
秦书记犹豫了一会,说:“要说感觉吧,可能赵区长。。。。。这个只是一种感觉,因为在谈到一两个难题的时候,赵区长态度转变的有点突然,但这实质上只是我的感觉,做不得数。”
华子建点点头说:“嗯,我也就是问问,并不会拿这个做依据,好了,你出去吧,让赵猛进来。”
秦书记就点头走了出去,很快地赵猛敲门进来,他一直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候着的,按他的想法,这次华子建肯定是要好好的表扬一番自己了,自己刚到南区,就办成了这样大的一个事情,一下就展示出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进来之后,他是沾沾自喜,笑容满面的。
苏副省长继续说:“至于其他几个无帮无派的常wei,表面看上去他们与世无争,无帮无派。可是,当大家争斗的时候他不争斗,那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当大家有帮有派在相互倾轧的时候,他们的无帮无派也就成了各帮各派都要争取的力量。人家说他们平庸,我看他们是真正的韬光养晦。你说,这些个人的工作你有把握去做么?如果做得不对路,会落得个骆驼翻跟头,两头不着靠。”
苏副省长讲这些话,确有合理的地方。同时,他又隐含着私心:他不愿让自己的掌中之物去寻找新的主子,并因此而摆脱他的控制。
刘副市长听了这番话,叹口气说:“没想到这么复杂。罢了,罢了。”
苏副省长见自己拿捏的也差不多了,这才说:“行了,你先回去吧,你们这是我还要和李云中省长碰个头,你也不要瞎晃悠了,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苏副省长就有点困乏起来,端起了茶杯。
刘副市长一看,也不敢在纠缠下去,连忙的起身告辞了。
刘副市长回到了自己预定的房间里,那里面却还有另一个人在,这就是季红,季红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浴衣。她把房间的灯光调得若明若暗,使光充满了暧昧和神秘,此刻季红已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刘副市长进来之后俯身抱着季红,在她的脸上、身上轻柔地吻了一阵。
季红娇嗔地表扬道:“今天表现很好,身上没有酒味和烟味”。
他嘿嘿的一笑,心情很好的欣赏着季红,这女人长得修长而精致,一双丹凤眼不笑时都显得温情脉脉,一旦笑起来,就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蜜得让人陶醉,只有在遇到烦恼时,才能隐约可见一丝忧伤的神色,她皮肤白质细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几岁。
社会的快速转变,让身在这个纷繁复杂中季红也在心理发生了畸形变化,她丢弃了传统女人的观念和思维,她不再渴望什么爱情和感情,她就需要得到现实的爱,需要等价的交换,她需要雄性的狂野与抚慰,但又不愿意被任何一个男人所驾驭;她偶有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孤独,但更多的是王实甫的“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的感概。
因此,当她挡不住才俊们的诱惑和内心的空虚时,也会挑几个悦已者,既当怡情,又作恩赐,但相对而言,权利对她还是一个持久的吸引,所以靠上刘副市长,是她不得不做出的第一选择。
季红脸上泛起红晕,开始兴奋起来,说:“是不是事情很顺利,看你高兴的样子。”
刘副市长嘿嘿的笑着,说:“当然,看来希望还是蛮大的。”
“唉,可惜你不让我去见见苏省长。”季红有点抱怨的说。
“你不要命啊,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做了市长,自然有你好处。”
季红的到了刘副市长的这个承诺,心里也是幸福的很,就拉着刘副市长的手说:“好好,那我就等你上位,现在我来奖赏一下你。”
刘副市长说:“那就睡叫吧,我就喜欢你叫。”他故意把“睡觉”说成“睡叫”。这是他俩的暗语。所以,两人只要说到“笑”和“叫”,就立即敏感到战斗就要开始了。。。。。
华子建是不知道刘副市长到省城来活动的,他本来也准备这几天过来看看,但氮肥厂的事情却让她一时无法走开了,消息是隐藏不住的,氮肥厂即将改扩建的消息,迅速在新屏市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