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站住了,他回首看着这已然停工的的影视城,眼中透露出了一种少有的坚定,这个项目不能停,已经投进来了这么多的钱了,一旦停下就是一种犯罪和浪费,既然萧博瀚不知所踪了,那么自己就来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华子建在一刹那间胸中就燃起了一股火焰,他坚决的,毫不迟疑的对江可蕊说:“明天我到省城去,我要见到王书记,我要继续影视城的项目,他们不是停止了我的工作吗?那就刚好,让我来完成这个项目。”
江可蕊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华子建,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要工作。
江可蕊张大了嘴,好一会才说:“这,这合适吗?”
华子建挥挥手,大气昂然的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也问了,萧博瀚在新屏市的账户上还有10多个亿呢?现在暂时冻结着,但既然谁都不知道萧博瀚到哪去了,他的事情也无法定型,那么这个项目就不能再停。”
江可蕊不能在说什么了,因为华子建的性格,脾气她比谁都清楚,既然华子建决定这样做了,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前行,江可蕊叹口气,随他去吧。
但是这并不是华子建完全的想法,因为在最近的几天,冀良青已经隐隐约约的放出风来,暗示着自己将要对新屏市做一次精确的调整,没有人敢于怀疑冀良青的说法,在没有了华子建掣肘的情况下,冀良青是完全有能力来完成这个动作了。
所以这个问题也是华子建所面临的一个难题,对于不断追击而来的冀良青,华子建是要想办法对他进行一次有力的狙击,让他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让他对自己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的放手任性而为。
但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现在华子建已经有了答案,自己要从容的败退,在逃跑之余最好还能翻身杀他一个回马枪,只有这样,才能给冀良青造成心理上的压力,才能让他有所收敛,至少保持住一个短暂的平定。
你冀良青不是现在正在宣示你的胜利吗?好吧,你就继续得意两天,等你反应过来,你就会为今天的得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逃走的眼中就飘忽起了意思嘲弄的笑容。。。。。。
凤梦涵看着冀良青沉吟不语的样子,就问了一句:“冀书记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妥?”
冀良青摇摇头说:“没有,都很好,对了梦涵啊,在大宇县还都习惯吗?”
凤梦涵说:“还成,刚来的时候有点手足无措的,现在慢慢的也适应了。”
“好啊,好啊,这就好啊,上次关于你到大宇县的问题,我还和华子建意见有过分歧,说真的,我可不想让你下来吃苦啊,一个女孩子,不需要这样的打拼,将来好好的找个老公,做个贤妻良母就罢了,唉,你该不会还对我有意见吧?”
“怎么会呢?我理解冀书记对我的关爱之心,不过我可是不同意书记你的这个观点,现在男女平等,不能说女人就应该怎么怎么样。”
冀良青一愣,哈哈的大笑起来,说:“看来我错了啊,这下到基层没多少天,你是作风泼辣了,好,赶明儿个我就调你到妇联去,专门维护妇女权益,怎么样?”
凤梦涵也就笑了,面子上是在笑,可是冀良青那个让她做贤妻良母的话还是让她的心再一次的抽搐了一下,自己能做到那一步吗?恐怕很难了,华子建在自己的心里和身理上已经埋下了不可遗忘的种子,每当想到自己的未来和生活,自己总会把它和华子建连在一起,也不知道现在的华子建在做什么,他是不是还在痛苦?他身边有没有人在安慰他,劝导他,陪着他呢?自己多希望能够让她快乐起来啊。
华子建快乐吗?一点都不快乐,最近这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他每天都在家里呆着,他不想接受别人的邀请,就算是王稼祥,武平等人的邀请,他都婉言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很危险了,这些人在这个时候任然不去回避的接近自己,他们不过是因为一种情感和义气,他们不愿意自己感受到门前冷落鞍马稀的落寞,但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牵连和危害到他们呢?
自己假如离开了新屏市,自己假如收到处分或者更为严重的惩罚,他们却还要在新屏市里生活,工作,为了自己短暂的开心而让他们在以后受到冀良青更大的打击和排挤值得吗?当然不值得,所以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也不管他们使用起什么软硬兼施,威胁利诱的办法,华子建就是不出去,不出去就是不出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华子建这一周里几乎就成了家庭主妇,江可蕊每天还要上班,这带孩子,做饭什么的华子建都积极参与进来,当然了,老爹老妈是不会让华子建一个人忙的,再说了,指望他做出来的饭菜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下去的,可是他总是没有闲着。
小雨到是很高兴,这小子一岁多了,牙也长了不少,闲着无事就在华子建的胳膊上磨牙,那劲挺大的,一点就不像自己咬妈妈的时候那样,每次咬妈妈,都会受到呵斥,但咬老爹,情况很好,他再疼也不会说什么,就像木头人一样,随便自己的在他身上磨牙。
华子建不是不知道疼,但他觉得自己现在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作用了,他无法上班,无法去发号施令,每天他都在想着办公室里的事情,他还想着已经干的红红火火的建材市场,想着已经暂停的,也很萧瑟的飞燕湖影视城项目,他能不心急,能不心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