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经理也说了,中影的收购已经完成了,现在萧博翰也找了个借口,暂停了过去预签修建电视城的那个合同,人家的市长,书记天天给萧博翰打电话,生怕黄汤了。
华子建有点汗颜,这万一自己最后黄汤了,嘿嘿,不知道萧博翰会怎么骂自己。
不过现在华子建也没有其他办法,今天他又找到了冀良青,准备给冀良青好好的谈谈项目情况,到了冀良青的办公室,却见里面还坐着尉迟副书记,华子建就点头招呼了,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冀良青心中也是估计着华子建是为什么而来,刚才自己还在做尉迟副书记的思想工作,暗示他自己不会同意这个项目的。
尉迟副书记也很为难,一面是冀良青,一面是华子建,对这个项目他还是比较看好的,现在的尉迟副书记,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奢望,上次的选举事件,让自己成了省里挂号的人物,再想有个什么动静,已经是很难很难了。
而作为冀良青和华子建二人,都是新屏市的强人,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真的谁都不想得罪,现在尉迟副书记一看华子建来了,也是有点头大,估计华子建一会就要提起电视城项目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又要表态。
尉迟副书记在华子建招呼之后,就站起来说:“那行吧,你们两位领导谈事情,我先回去了。”
冀良青一笑,他知道尉迟副书记的心思,他想躲,没那么容易:“尉迟书记啊,你坐你的,一会我还有点事情和你商量呢。”
这尉迟副书记有点为难,只好又坐了下来。
“子建同志,这次到北京路上都还顺利吧?”冀良青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就是假期太短,好像还没怎么休息,时间就到了。”
冀良青放声大笑:“哈哈哈,是啊,谁都想多休息一下。”
华子建也附和着笑了两声,就说:“冀书记,我来还是上次说的那件事情,今天对方的一个经理来了,已经到飞燕湖考察环境了,不知道上次冀书记考虑的怎么样了。”
冀良青说:“嗯,放假的时候我确实也考虑过这个事情,但怎么说呢?我还是有点担心,刚才我还和尉迟书记在聊这个事情。”
尉迟副书记心中叹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回避不了啊。
他这样的情绪很快的就让江可蕊感觉到了,江可蕊大概知道一点华子建昨天到李云中那里去的目的,现在见他垂头丧气的,知道事情不太顺利,江可蕊也不愿意华子建这样沮丧和郁闷,就对华子建说:“老公,你看过长城吗?”
华子建确实还没有看过,他摇摇头,不想说话。
江可蕊说:“那么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看长城,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了。”
华子建看到江可蕊眼中的狡默,心中也是一阵的温暖,他知道江可蕊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他怜惜的抱着江可蕊的肩头,微笑了一下说:“好吧,我们去看长城,去看日出。”
他们没有带孩子,江可蕊和华子建搭乘了一辆到长城的大巴,当他们从北京到八达岭的时候,便陷入重叠的浓翠中了,车在道上行,两旁全是高大的山脊,比起新屏市的山,这里的确巍峨得多。
终于,长城出现了,蜿蜒于浓翠中的长城曲曲折折地引伸,引发众多豪杰的千古遐思。八达岭长城是居庸关的北口,东门曰“北门锁铜”,西门曰“居庸外镇”。北往延庆州,西至宣镇,故名“八达岭”。
华子建他们下车后,便觉得十分凉爽,山风舞动着长城,一派孤傲的性格,更衬托出它的气势,长城的石阶很高,蹬步稍许有些费劲,向上攀爬不得不低头弯腰,八达岭道极宽,可使五马并行,整座城墙用花岗岩条石和特制城砖砌铺而成,守城可谓“固若金汤”。
在手扶石栏的时候,华子建就顿觉凉意,这城墙边有敌台、垛口和躲洞,也有排水系统,约行十步便有一个,排水系统在花岗石脚下,有一个正方形的小洞,山风灌进来,从脚凉到手。凭栏远眺,蜿蜒长城延绵在天的尽头,经历千年的风霜便扑打在坚固的城楼上,城砖越磨越光,最后变得平滑。
华子建似乎一下就看到了当年的刀光剑影,它们仿佛在眼前闪现,当年直赴沙场的骏马仿佛也驰骋在眼前,当年的喊杀声仿佛也在耳畔回响,当年的烽火仿佛也燃于眼前……华子建怎能不屈服于“出塞抱琵琶,骆驼还故乡”的游离,怎能不屈服于李自成闯八达岭,夺关而入的豪迈,长城静观了多少千古青史,濡染了多少英雄儿女的情怀?
到长城来,不得不登上好汉坡,但登上它时不管是华子建,还是江可蕊,都已背湿一片。原先稍为平坦的路越来越陡,只觉站不住脚,只得握拳前行,手心早已攥出了汗。
华子建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力的不支,他爬到后来,腿肚已没有了知觉,只觉得一阵阵发麻,到达好汉坡时,才觉得累瘫了,山野的清风从城墙口一阵阵灌进来,毛爷爷的题字“不到长城非好汉”在山风中特别醒目。
长城远方立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下面用英文标注着“oneworld,onedre”,左边是奥运会的会标,2008,我们共同期待,一个梦想便立在这块中华瑰宝上。
当太阳抵达正上方时,华子建他们的在长城下用餐的时候也到了,因耗费体力,肚中饥渴,本想大吃一顿,可这儿的菜太咸实在咽不下去,只得悻悻吃了碗杂酱面,下午的长城依旧巍峨,长城博物馆内的东西一些是仿制品,除了刀剑、铠甲、大炮和长城巨大的模型,其它华子建没有多大兴趣。
江可蕊也是感到很累很累,这个晚上,江可蕊睡的很香,但华子建还在怀想那宏伟的长城,透明的心幻化作雨丝,滴落在那厚实的、古老的城墙上,看到这祖先留下的遗迹,华子建一下就感到了人类历史的沧桑,而自己也不过是这历史长河中微小的一个点,自己这点麻烦,这点忧愁算的了什么呢?
他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第二天,当他们起床的时候,天才蒙蒙亮,抬头一看,一轮皎洁的弯月还挂在半空,日出,还早着呢?可等华子建和江可蕊洗刷完毕,回到帐蓬旁,忽然听见大家的惊呼声,急忙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