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所以谢部长今天就是有意的给华子建撑这个面子,立这个威严。
这让自己以后就举步维艰,自己想要联合其他人对华子建发起攻击的时候,所有联盟者第一个都会要考虑到谢部长。
但冀良青还知道,华子建的身后还有比谢部长更威猛的北江省一号人物,这两者相叠重加的笼罩住华子建之后,自己再想和他一较长短,只怕真的力不从心了。
而且现在更让冀良青迷糊的是,到底谢部长为什么这样?
难道说季副书记也已经转变了对华子建的态度了吗?要是那样的,可以说,在新屏市华子建已经成为无敌的王者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说他纷繁狡诈的手段,就是身后那两大阵营的威摄,新屏市就没有谁敢于对他发出挑战。
冀良青的郁闷是可以理解的,今天的酒宴也是冀良青最为痛苦的,他一面要思考很多问题,一面还要主导着宴会的进程,气氛和欢乐,还要投谢部长之所好的和华子建,和江可蕊亲昵,真诚的说说话,这真的很难为他,也就是他了,换成一个稍微没有底蕴,没有城府的人,只怕就会露出一丝心中的想法。
冀良青不会的,因为他的老道和圆滑让他可以从容的面对这一切。
不过在吃完饭之后,送走了谢部长,冀良青回到了办公室,再也耐不住心中的焦虑了,他给季副书记去了个电话:“季书记,我冀良青啊。”
电话中传来了季副书记的声音:“嗯,你好啊,良青同志。”
“今天谢部长新屏市了。”
“我知道。”
冀良青直言不讳的说:“但在后面的宴会上,谢部长特意邀请江可蕊带着孩子到了现场,这让我很意外。”
电话那头就没有了声音,季副书记似乎也没有预计到这样一个情况的出现,他需要认真的分析一下谢部长的心态,也分析一下这件事情会形成什么样的结果。
但显而易见的,季副书记得出的结论并不太好,因为季副书记也能判断出那种情况所产生的影响,他沉吟了好一会,才说:“这有点让我也惊讶。”
冀良青说:“是啊,季书记,而且我没有看到做戏的成分。”
“当然,谢部长不需要做戏,以他现在的资历和级别,在北江省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现在的事情说明了什么?我暂时还不能准确的回答你,等我找机会和谢部长好好聊聊在说吧。”
冀良青点头说:“我有种担心,当然,这或许是我自己多虑了,但我总感觉这事情不大对,好像谢部长对华子建改变了看法。”
“也许吧,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先这样了。”季副书记挂上了电话。各位读者,为防止这本书在网站屏蔽,请大家务必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西门也吹雪”,那样,你能看到我更多,更好的小说,也不会因为屏蔽而看不到书了。
但同时,电闪雷鸣的那一刹那,华子建也马上领悟了谢部长的意图,谢部长不完全是想见江可蕊和孩子,在他这看似平淡的要求下,实际上是在给所有的人都传递着一个信号,那就是他姓谢的依然如故的要挺华子建,对那些不知道他们有过裂痕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加强认识的问题。
而对冀良青这个很明白其中内幕的人,谢部长无疑是在给他发出一种隐晦的警告,那就是说,最好你冀良青不要在华子建前面设置障碍,否则我老头子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此时,不要说华子建,整个包间的人都在各有所思的想着这个问题,连冀良青也眉头连挑了几下,但冀良青终究是冀良青,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就大笑着说:“子建同志啊,这可是政治任务,赶快打电话。”
华子建还在犹豫,虽然他看出了谢部长的好意,但他还是不愿意搞的如此醒目和高调,今天这个宴会,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一样的会成为新屏市最近的一道谈资,如果江可蕊再带着孩子来了,那只怕会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不怕,但不愿意。
华子建还试图在找找借口,推辞一下,他想,也许这只是谢部长的一个策略,他就是想要表明一个自己的态度,现在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那么江可蕊来不来,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差别。
但他理解错了,谢部长看着华子建发愣,就淡淡的说:“看来我老头子现在真是说句话都没人听了,是不是啊,华子建。”
冀良青一下就站了起来,对旁边桌子上的秘书喊了一声:“小王,你赶快带车到家属院去,把江局长接过来。”
秘书赶忙就夹着包出去了。
冀良青就对华子建说:“赶快给家里打电话了啊,还让老领导一直等下去吗。”
华子建一看这已经是躲不过去了,就看一眼谢部长,站起来,一面掏出电话,一面出了包间:“喂,可蕊啊,在家吗?”
江可蕊好像也正在吃饭,嘻嘻哈哈的说:“怎么了老公,是不是想给我显摆一下你的任职典礼啊,不要得意,回来一样让你洗小雨的尿片子。”
华子建也不敢调笑了,说:“你赶快收拾一下,对了,还有小雨也收拾一下,谢部长现在要见你和小雨呢。”
江可蕊也有点慌神:“不会吧,现在?”
“是啊,就是现在。”
“在什么地方见面?”
“你收拾好了下楼,冀书记派车接你了,到酒店吃饭的包间。”
江可蕊有点发懵,说:“到你们宴会上?”
“是啊,没办法,我推不倒啊,那就赶快来,不要让谢部长久等。”
“额,好好,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