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示意江可蕊继续点餐。
江可蕊笑着赞道:“不错啊,这饭我也爱吃,就先这些吧!”
华子建点了餐后又笑着提议喝点什么,江可蕊不喝酒,两人点了一盒奶,慢慢的等着,一面就聊着天。
这里的饭菜都是现做的,所以等的时候就比较长了,好在这里是转盘餐厅,坐在上面可以看到新屏市不同的夜景,两人也就没有太过焦急。
江可蕊拿起奶汁瓶往杯中倒奶汁,但瓶已经空了,华子建发现了,对江可蕊说:“怎么一不注意?你的奶没了。”说完,自己呵呵呵的笑个不止。
江可蕊说句:“缺德,”一巴掌打在华子建膊上。
华子建指了指杯子说:“本来就没奶了吗。”
女服务员送来奶汁,华子建接过拿在手里,还不想放过这个话题,说:“我想念的奶终于攥在我手里了。”江可蕊怕别人笑话,便抢过来,给自己倒上。
这顿饭吃的很温情的,华子建和江可蕊现在都是领导,很少有时间单独像今天这样在一起悠闲的吃饭,所以在吃饭的时候,两人也是彼此的眉目传情,肉麻,肉麻的。
等吃完了饭,华子建喊来服务员:“买单!”
“好的,先生。”服务员转身走了,不一会儿送来消费清单。“先生,您消费总计五百五十元。”
华子建有些发蒙,上下看了两遍,说:“这不是五百元吗?”
服务员指了指清单说:“先生,你不又要了两瓶奶汁吗?清单标着呢。”
华子建恍然大悟:“啊,对,我又要了两个奶。两个奶五十元?砸人!”
“先生,我们的奶就是这个价。”女服务员说完,感觉不妥,赶紧补充:“我们酒店的奶汁就是这个价。”服务员这么一解释,华子建和江可蕊又都笑了一回,华子建掏足了钱,服务员匆匆地接过钱,匆忙地离开这个怎么说话都犯毛病的是非之地。
深秋的晚上还有一点湿冷,阴气会穿透单薄的衣物直刺脊骨,华子建他们行走在路灯下,明亮与柔和映衬里的江可蕊,透出了她迷人的娇美,不由得,华子建与她拉开些距离,欣赏光影中的美丽,着实需要这样的距离。“觉得冷吗?”华子建爱怜地望着她。
江可蕊斜了华子建一眼,说:“不冷,就算冷也没办法呀,你又离人家这么远。”
“呵呵,”华子建笑笑说:“谁叫你这么漂亮,远些能更好地欣赏。”
“哼,瞎说!”江可蕊嘴里嘟嚷着,可脸上却难掩笑意。
“我发现自从你怀孕之后,你更漂亮了,为什么呢?”华子建凑近了一些。
“呵呵,是因为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吧。”江可蕊嬉笑着说。
两人就边走,边聊着天,后来两人谈到了爱情,谈到了小说,江可蕊说自己上学的时候尤其是喜欢岑凯伦笔下的爱情描写。
在治安大队的黑房子里,这个建筑商连死的心都有了,刚才他还在酒店里山珍海味的吃着,这一刻却被人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不知道还会有怎样糟糕的待遇在等着他呢。
这黑房子里老鼠很多,不时的碰到他的脚,还有成群的蚂蚁、虫子浩浩荡荡的朝着他涌过来,他觉得胃里一阵阵翻动着恶心,他只能站起来,来回的走动,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一只硕大干瘦的山鼠支棱着一身灰白的老毛,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地立在他的嘴边,一张泛着怪异气息的长嘴巴几乎已经触到了他的脚面。
这个建筑商终于心理防御体系快要崩溃了,像个死了爹的小孩子一样哭得眼泪、鼻涕到处都是。房子外面,陈双龙在和几个警察玩着扑克,好像是挖坑吧,桌上放着一些零钱,他们从抓回这个建筑商之后,一直就没有审问,这个时间段是陈双龙远精心考虑的:不能太迅速,这样会让人感觉太简单、随意,当然也不能拖得太久,超出了一个人的忍耐阈限的话也不好,要在他将要崩溃而尚未崩溃的临界,这时再问他什么,他就会核桃板栗的什么都一股脑的交代出来。
所以他继续打牌,一点都不急。
而今天晚上,华子建多看了一会材料,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应酬,他就轻轻松松的回到了家,回家一看,江可蕊还没有回来,华子建就想着等一会,等江可蕊回来了一起出去吃点饭,左等右等,也没见江可蕊回来。
华子建就打电话给江可蕊,问:“可蕊,你还在单位加班吗?”
江可蕊说:“我刚准备离开单位,一会就回家了。”
华子建说:“怎么那么吵呢?”
江可蕊说:“这几天单位电视台录制十一的节目,演艺厅人多的很,我马上会走,你在家等我”。
华子建说:“你路上小心点,开车慢点。”
“你放心好了,乖乖的洗白,在家等我。”
华子建说:“你别引诱我,我意志很薄弱的。”
江可蕊就嘻嘻的笑着挂断了电话。
华子建刚把电话挂了,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江可蕊忘了什么事情,又打进来了,也没看显示屏,就问:“还有什么事吗?”
那知,却是柯小紫的声音,她大声说:“你搞什么鬼?开了机占线这么久!”
华子建说:“是柯小紫同志呀,什么事情!”
柯小紫问:“你刚才跟谁通电话?”
华子建愣了一下,想我跟谁通电话关你什么事?你柯小紫是我什么人?我跟我的女人通电话怎么了?你有权管吗?然而,嘴里却说:“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柯小紫就大声的说:“我警告你,华子建同志!我的事不要你管!”
华子建一下很稀奇的说:“我管你什么事了?”
柯小紫说:“你没管吗?你为什么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你那个秘书小赵?让他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子建就心里笑了,看来这秘书小赵是看上了柯小紫,不然怎么约人家吃饭,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帮着自己甩开柯小紫了,华子建说:“我能有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你的电话了,又不是我给他说的,你怎么乱怪人啊,还这么咄咄逼人了。”
柯小紫说:“我就是这样的,我一直就是这样的。我不想掩饰自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发现,对你只能这样,越咄咄逼人越好,对你稍好一点点,你就得寸进尽了,就更不把我当回事了,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说你什么意思也没有。别把我当两岁小孩子。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你是不是叫他来追我?我告诉你,你别想得逞,别以为随便找个人来追我,我就能放弃你。你也太不了解我柯小紫了。“
华子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不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