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晕摇摇晃晃的就到了会议室,四大班子的主要领导今天都来了,这不是在给华子建的面子,就他一个丧家之犬根本不值得大家如此看重,但李副部长就不相同了,他是没人愿意怠慢的,说不上人家有一天就扶正了,那时候在巴结就跟不上步点。
这个任命会开的一点新意都没有,老生常谈,华子建也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会议,也亲自支持过多次这样的会议,读读任命书,简单的介绍一下,在说一说客套话,上面的来人鼓励,下面的领导说欢迎,华子建自己说以后努力,这三舞两下的基本程序就走完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样的任命没有一点法律效应,每一个副市长那都是要经过当地人大的选举才能产生,可是问题在于既然上面已经任命了,你下面的选举就只能配合上面的意图,努力完成好这项工作,管他张三李四,秃头麻子,你必须把他夸成一朵花一样,最后选举成功,皆大欢喜。
所以华子建的职位全称应该是任代副市长,大家是不会这样麻烦了,一般都直接统称华市长,那个“副”字也是轻易的不能带的,除非一些正式场合,你下面的那个芝麻官敢在单独和华子建见面的时候叫他华副市长,哼哼,你自己回去把沟子洗干净,准备挨板子。
这程序一走完,当然就该宴会了,现在也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一行人就到了一个称之为竹林宾馆的地方,众星捧月般的把李副部长让道了包间最大的那张桌子的上手坐下,他的身边当然就是冀书记和全市长,以此类推,还有一个副书记,还有一个常务副市长,还有几个常wei,今天这宴会说的是欢迎他的,但最后华子建发现,自己离上首座位还差了好远。
人大主任也是一个高大而肥胖的人,他那坐姿总像端着个什么东西,叫人看着都吃力。
新屏市的副书记姓的很怪,华子建一下就记住了他的名字--尉迟松,华子建想,也不知道他和隋唐演绎中的尉迟敬德是不是本家,那可是个勇武之人,看这个尉迟松不太像啊,因为他看着也还稍微的眼顺一点,带个金丝眼睛,感觉是有点文化人的样子,他很平静的坐在冀书记的下手,始终在微笑着。
常务副市长庄峰长得还算很普通,表面感觉很庸俗,可是一旦从他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那里面就闪出一抹冷凛之光,让华子建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了,这人绝对城府很深。
其他几个人华子建是叫不上名字的,都点头笑笑,算是招呼一下。
李副部长就率先端起了酒杯,不要看他只是一个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谁都知道,他只要坐上组织副部长这把交椅,他就有很多的机会再上一层楼,一旦当上了组织部长,那进常wei只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他一端酒杯,所有的人都赶忙收起了话题,端起酒杯来。
有刘副市长在场,宴会的主题就显得含糊了,说是为华子建接风,主宾却是李副部长,这李副部长也好像天生就是搞组织关系的料子,说话滴水不漏。
一个来小时过去了,酒足饭饱之后,两个当地的主官又殷勤的挽留,让部长在县城最好的宾馆休息一下,李副部长看看时间,路还很远,也不敢耽误了,那面新屏市早就接到了通知,只怕人家也在等待着。
他就说:“感谢书记县长的招待,等明天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坐坐,今天不成了。”
两个县上的领导这才罢手,一起转动着眼珠,想着明天要拿出什么更新奇的招待方式来。
华子建一行几人是不去管他们想什么的,大家客气几句,各自上车,一路在不耽误,朝新屏市快速驶去。
车一直开到了新屏市市政府的大门口,才见到新屏市的市委书记冀良青和新屏市的市长全凯靖带着几大班子的领导在门口等着,这里不是县上,李副部长的级别还不足以让新屏市的四大班子到地界上去接,这都是有规矩的,新屏市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只怕李副部长也会和他们翻脸的,那纯粹就是陷害他,让其他省上领导听到这情况了,李副部长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市委书记冀良青最先走到李副部长面前,说:“部长啊,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老领导盼来了,你也好几年没到我们这穷山僻壤来指导工作了吧?”
这市委书记冀良青也自然是长的很附和领导形象了,他个子不高,肚子挺大,满腹经纶的样子,每当华子建看到这些领导的时候,都会有种催人惆怅的自鄙,自己怎么老是肚子大不起来,莫非自己的官运不济吗?
李副部长也嘴里打着哈哈,和他握了一下手说:“你不邀请我,我怎么来?”
市委书记冀良青就大呼:“冤枉啊,我真比窦娥还冤的,那次到省里去我没邀请过你,你领导不能血口喷人。”
李副部长大笑着说:“这次可是我主动要求来的,本来是王处长来的,我硬是把这趟差事抢了过来。”
市委书记冀良青说:“好好,这就好,晚上我们要好好坐坐。”
李副部长接着又和新屏市的市长全凯靖握手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似乎对新屏市的这个市长全凯靖,李副部长并不太在意。
新屏市的市长全凯靖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威严的,人也高高大大的,不过华子建总感觉他身上缺少一点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华子建一时还真没看清楚。
接着李副部长就把华子建一一的介绍给了市委书记冀良青和市长全凯靖等几个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