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部长这才又一次窝进了沙发,他对华子建笑笑说:“真不错的一个小伙子啊,呵呵,我们上次见过面的。”
华子建也很恭敬说:“谢部长你过奖了,以后多指教。”
谢部长也就打个哈哈,他也是很精明的人,对华子建身份问题,他就装了个糊涂,不去多问了,但他是知道华子建。
随着假期的结束,在缠绵和忧伤中,江可蕊还是要和华子建分开了,他们似乎有太多说不完的话和传不尽的情,
蜜月让华子建和江可蕊感受到了急情和浪漫,江可蕊是那样的不舍,那样的留恋,这让华子建也很感动,当江可蕊知道了华子建过去老是说不买房好,讲了那么多的道理,原来他华子建就没钱买,他就是个穷光蛋,江可蕊真有点好笑,一个县委书记穷的竟然到了他这个地步,但同时又对他更加敬重,自己的丈夫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品格,将来自然会前途无量,那个妻子不希望丈夫做大事,挑大旗呢?
所以她就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来,给华子建存在卡上,让他不要太苦了自己,想买点什么就买,自己的工资很高,钱不是问题。
江可蕊也是看着华子建踏上汽车,一个人走离开,她在心中说:知道我好担心,好牵挂吗,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只能对你深深地凝瞬,我好难过却不能说出口。他们两人挥手告别,离别,能使浅薄的感情削弱,却使深挚的感情更加深厚,正如风能吹灭烛光,却会把火扇得更旺,离别时,不要问,善变的世界,明天是否依然如故。
回去的路上,华子建没有和司机谈笑风生,整个的时间里,他都在沉默着,一个人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变换的风光,他的心开始了漂浮,在爱人和权力间来回的徘徊着,有时候,他真的想回到省城算了,做一个平凡的人,过着那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生活,管他娘的权利,管他娘的政治,就那样享受感情,享受生活。
但有时候他有会想,自己难道能够放下那叱咤风云,纵横权场的感觉吗?应该放不下啊,或许,自己天生就是为斗争和权利而生,没有了权柄在握的感觉,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寂寞。
华子建反复的,矛盾的,飘忽的想着这些事情,那车里又传来了哀伤的歌声:远处,有个声音,随风,飘送到这里,歌声,多凄凉,使我听的黯然神伤。
喝到后来,那几个山东的游客有点架不住了,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厉害啊,他们那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这小伙子在洋河县那是天天一两顿的酒在练习呢,一上桌子,都是敬酒,碰酒,领导酒的,哪像现在,大家自己喝自己的,对华子建来说,这样喝酒轻松多了。再后来,他们到了庐山,上去一看,这山上有常住人口一万余人,所以也有平价超市,购物非常方便,毋须担心被宰没商量。
华子建和江可蕊在一家小餐馆用餐,要了份庐山鱼块、麻辣豆腐、油淋青椒、西红柿蛋汤,外加一瓶啤酒,三菜一汤居然只花54元,口味也不错,实在是价廉物美。晚上的庐山的住宿更有一绝,山上所有宾馆一律打着大幅广告以吸引游客:一次性缴纳10元,可打一整晚国内长途。简直难以置信,这不明摆着亏本吗?总台小姐笑答,电信话费封顶。
江可蕊激动得跑回房间,拿着电话一阵狂打到深夜--为电信作的贡献太多了,好容易逮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狠赚一把内心实难平衡--电话里江可蕊洋洋得意告诉朋友,按股市术语说,这也叫“补仓”。
华子建就只能是摇头叹息了,他一放假最怕的就是打电话了,电话一响,心里就紧张,那个心思就到了洋河县,咯噔咯噔的老跳,生怕是洋河县有什么问题出现,没有电话那就表示一切支持,平安无事,现在他只能点上烟,看着江可蕊打电话,几次想靠近,来个亲热点的活动,都被江可蕊狂热的电话打断了兴趣。
第二天,华子建望着笑意盈盈的游人渐渐远去的方向,想着深埋心底的前尘往事,太阳正一点一点地下滑,绚丽无边的晚霞和满目的青翠定格成心中一幅生动美好的画面,一刹那心底春光烂漫繁花似锦,心中忽就有种温柔的感动。在大自然里,人人都似返朴归真,他们不再设防,心灵就象一架临窗迎风的琴,被轻轻一拨,就发出余音袅袅的声响,沉醉而痴迷。现代生活紧张又充满激烈的竞争,在冷酷的现实面前,我们逐渐患得患失。此时,旅游就象一场放松身心的盛宴,准确地说,是一场心灵与旅游的盛宴,谁说不是呢?
快乐总是这样的短暂,很快的,华子建和江可蕊又回到那个生活和工作的城市了,两人的思绪还在留恋那美丽的风景,对他们而言,时间往往是那样的紧张,每一次的相逢都是如此的令人回味悠长。
他们先回到了省城,这新姑爷是一定要去看看丈母娘的,江可蕊一下飞机就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她妈妈接的,听到他们下午就要回来了很是高兴,就赶紧的告诉让阿姨准备了好多江可蕊喜欢吃的饭菜,然后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个把小时就见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进了家门,乐书记也放下了正在看的材料站了起来,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有没有在外面晒黑。
江可蕊一下就放下了包扑入她妈怀抱,华子建有点讪讪的笑笑就向乐书记问了个好,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阿姨也把泡好的茶水送了上来,乐书记就问起他们在外面吃的,住的,玩的好不好,两个人就很客气的聊了起来,江可蕊和妈妈亲热完了又过来和他爸爸亲热起来,坐在旁边唧唧咋咋的说个没完,也不管乐书记喜欢不喜欢听,不过看样子乐书记还是听的很专注的,一点也没觉得烦。
江可蕊撒完了娇就上楼收拾东西去了,华子建就陪乐书记又聊了几句,华子建也早就给家里去过电话,说了先回这面,老妈虽然很想早点见他,但也没好勉强他。
过了一会,江可蕊一家人吃饭了,华子建在飞机上吃过一点,所以根本不太饿,也凑合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