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吧消费比其他酒吧一定贵的很多,华子建有点担心自己身上的钱是不是能够应付的下来,但先不管它,华子建还是很有派头的带着安子若,义无反顾地进去了。
华子建和安子若选了靠中间的吧台,环顾四周,不同的包装人群,带着一种妖娆的让人窒息的美丽,这里头发是思想也能勾勒出急情,虚幻也能呼唤出本能。坐在吧台旁边的华子建,因为是第一次来“苏格兰酒吧”,他还带着新鲜与好奇,打量着四周,不断的侧着头和安子若聊着。
忽而发现,原来旁边坐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还算“标致”!这让华子建不得不想到了有一次自己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个欧洲美女们,不知道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老外是不是也是那样的大口径。
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吧台边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侍应生不断在增加位子,华子建和安子若的边上也加了几张,和邻座的挨得好近,一抬酒杯,手老撞一块,大家只能是歉意的相视而笑。
安子若始终在默默的注视这华子建,记得上次两人把话说清楚了以后,自己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她觉得自己很难撑的下去了,就算华子建说他没办法爱自己,就算自己也说愿意放手,但自己还是感到很凄苦,这样的感觉延续了很多天。
安子若不是没喜欢过别人,她不是非华子建不可,她只是不想这样不做一点努力就轻而易举被打败,至少现在她是喜欢他的,她不能对不起这份喜欢,安子若害怕的是,如果自己没给自己一次努力的机会,等自己老了,会想到就充满遗憾。
安子若一直固执的以为面对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够坦然的微笑,可是,终于在华子建转身决定放手的一刹那,她泪如泉涌,不可抑制。这是,过往的幸福嘲笑着心中的疼痛,原来,世界上最痛的痛是离开。痛定思痛以后,她还是想明白了,或者是彼此都没有成为对方认定的那个人吧,那就放手,解脱对方,也解脱自己。
再见了,自己也曾今那么那么爱他,虽然有过失误,也很笨拙,但也努力做了好多,所以自己不遗憾了。现在,自己把爱情还给他,也希望他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点骄傲还给自己。
看着安子若的眼光,华子建很温柔的笑笑说:“在想什么?怎么今天不大说话?”
安子若看是那样看着华子建说:“在想你,不知道以后你会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华子建就笑了,他的脑海里就闪现出华悦莲那娇羞柔美的容颜,他说:“不管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对你,我是永远都要牵挂,在我的心里,也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放置着你和我的那浪漫时光”。
安子若的眼中有了一层迷离,她感到了一些安慰,那就这样吧,有时候回忆也是很美丽的。
华子建端起了装着红酒的酒杯,对安子若说:“为我们的过去,干一杯。”
安子若也端起了酒杯,两人轻轻一碰。
想是这样想,嘴上却说:“严副厅长话很深刻,也抓住了我们基层问题的要害,回去以后我门就要组织每个下面的同志,好好学习厅长这段话,认真理解话里的精神。”
严副厅长看到大家都领会了,也就不想过于苛刻,又说:“思想的提高会有个过程,我也不指望你们完全了解我的精神,路也是一点一点走出来的吗。”
说完了这些,也就不等大家招呼,自己端起了酒杯。
华子建等人一见领导端起了酒杯,也是立马的举起了酒杯,各自说着不同的祝酒词是一饮而尽。
喝开了酒,严副厅长就和蔼了很多,敬酒的来了他都要鼓励几句,时间不算很长,几瓶五粮液就喝了个尽光,华子建暗暗瞠舌,原来自己还认为自己的酒量不错,今天看看人家厅长,一半的酒都是人家喝了,人家还可以说一些很有教育性的话,看来自己以后回去还得好好练练洋河大曲。
在宾主友好的气氛中,看看宴会将要结束,肖局长就拿出了两个红包,一个给了省厅朱处长,一个就给严副厅长,那严副厅长并不用手去接,肖局长就很乖巧的把他塞进了严副厅长的口袋。
今天的事情办的还算顺利,大家心情也都不错,回到省政府招待所以后,肖局长和冯副县长,还有汪主任都来到了华子建的房间,一起聊了一会天,看看离睡觉的时候还早,华子建就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安子若见一面,虽然彼此已经放弃了对方,但朋友,同学之情还是不应该割断,他就笑着对肖局长说:“你们先聊,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这几个人一听他要打电话,都连忙说:“华书记那你就县休息,我们几个去扣两把扑克了。”
华子建笑笑,手里拿着话机对他们挥挥手,也就没有挽留。
他拨通了安子若的号码,几声的振铃过后,那面安子若就接通了电话:“子建,你好,在忙什么?”
听着安子若清喉娇啭的声音,华子建就一下子想到了往昔那葱葱的岁月,他说:“我在省城来办点事情,就想到了你,问候一下,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安子若笑了一声说:“谢谢你还能惦记我,我就这样,每天工作很忙。”
华子建说:“忙点好,人更充实,活的才有价值。”
安子若说:“现在你忙完了吧,出来一起坐坐,看看你又提升了,人有没有变化。”
华子建就哈哈的笑着说:“你感觉我应该怎么变,变胖点还是变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