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局长从进门到现在,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一听吕局长的话,也是连连的点头说:“就是,就是,华县长要多给我们指导,这样我们的工作才能少些偏差。”说着话,他就帮华子建点上了香烟,很巴结的笑笑又说:“华县长年轻有为,今后的城建工作在你的指导和管理下,一定会在上一个台阶。”
作为在洋河县城建工作中举足轻重的两位局长,他们都有官场中人应有的精明和圆滑,同时也具有谨慎和小心,对华子建这样一个在洋河县时间不长,就展现出极大威力的副县长,他们是懂得分寸和知道讨好的。
从本能上讲,他们更希望华子建的分管城建,过去雷副县长太黑,也太过熟悉工作的流程和他们的伎俩,让他们在实际的利益中损失了很多本来可以独吞的好处,而华子建就不一样。
不错,华子建也是聪慧,他也莫测高深,难以琢磨,但到底他来洋河县的时间短,他只怕一时还无法完全了解和看透这城建工作中的门门道道,这样自然就会有很多机会在其中了。
应该说,这两个局长在表面的恭顺下,心里还是满高兴的。
华子建也和他们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大家一起离开政府到下面去转了,两个局长都有车,华子建没有在问政府办公室要车,他坐上了城建局吕局长的车。
吕局长和他都坐在后排,一路给华子建指点和讲解着窗外的一些建筑,华子建听的很认真,不时的提出问题,请吕局长给解答,对城建工作,华子建虽说不是门外汉,但确实算不上他的很熟悉。
他们一行两部小车,就到了好几个工地,有代建住宅的,还有两个商业小楼,天气很热,这两个局长也强忍住酷暑,汗水是一颗颗的滚动,华子建也是汗流浃背了,看过了这几家他们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就在这个时候,华子建却看到了旁边一个荒芜的建筑,他前段时间也听说过,这是一个好几年前遗留下来的烂尾工程,据说当时耗费了县,市两级政府的好几千万资金,现在到成了洋河县一个挥之不去的难题和噩梦。
废了它吧,很可惜,完成它吧,又不是一件简单的工程,就目前洋河县的财政状况来说,也无法满足这工程的后续资金。
每年上面领导来检查都会说三道四的,群众也时常的拿这个项目来讽刺和诋毁政府的无能。
华子建就随口的问起戴局长:“这个项目当时为什么要盲目的上?”
戴局长笑笑,这不是他当局长时候上的,他也就毫无愧疚感,就说:“在很多县,市,都会有这样的一些烂尾工程,原因也很简单,每一个主要领导都想为自己创造一些宏伟的政绩,也希望留下一点让人怀念的标志性工程,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科学和严谨的对待这个问题。”
华子建点点头,这也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特别是前任留下的一下项目,往往都会成为一些必死无疑的项目,继任者是不会把过多的经历和资金拿来给别人擦屁股,帮别人挣业绩的,有那些钱在手上,还不如自己搞一个项目,那多神气。
当然,这个项目有一定的特殊性,吕局长就说:“这是当年柳林韦俊海副市长在洋河县做书记时候搞的一个项目,本来准备做一个集中的工业品生产基地,但修到一半了才发现,就洋河这情况,根本是招不来多少企业的,在加上设计时候的许多不合理,让这个项目没有了继续修建的价值,一旦上上下下都看清了这个问题,资金也就开始断断续续接不上了。”
华子建骨子里的正义,正直和原则,就在那举手表示同意的一霎那间,被残忍的摧毁了,他不情愿这样,但他又能怎么做?
会议后的好几天里,华子建都是抑郁寡欢又充满了惋惜。
他真的希望仲菲依不要在自己心里留下点滴的阴暗,他希望仲菲依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永远美丽,永远完美,因为自己拥有过她,因为自己也迷恋过她,不管自己对仲菲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显而易见,自己的感情受到了伤害。
华子建听到了仲菲依的关心,就笑着说:“谢谢你,我尽量少喝点。”
“嗯,那就好,等你闲了我们聚聚,今天你闲忙吧。”仲菲依怅然若失的说。
“好的,最近实在太忙,你也注意身体,天气太热了。”
“谢谢你,那我先过去了。”
送走了仲菲依,华子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一下,他有点愧疚,刚才他撒了个谎,那个外地土产公司的老板其实不需要他亲自去陪的。
华子建听到了仲菲依的关心,就笑着说:“谢谢你,我尽量少喝点。”
“嗯,那就好,等你闲了我们聚聚,今天你闲忙吧。”仲菲依怅然若失的说。
华子建也客气的关心了一句:“好的,最近实在太忙,你也注意身体,天气太热了。”
“谢谢你,那我先过去了。”
送走了仲菲依,华子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一下,他有点愧疚,刚才他撒了个谎,那个外地土产公司的老板其实不需要他亲自去陪的。
华子建呆呆的看着手中茶杯里浮动的茶叶,他感到了一种孤单,在官场,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知己真的很难,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有时候茶应该和自己一样,是非常寂寞的,寂寞地等待一个人的欣赏。
茶离开了生命之树,经历了诸多磨难之后,茶没有了昔日娇嫩清纯的模样,然而,当她来到一个精致的玻璃杯中,与自然之水相遇,一个新的她又诞生了,与清水的融合,与清水的共舞,让她散发出淡雅的气息,那是一种梦想与现实结合的境地,恰如自己一样,多想在这个大舞台上,精彩的释放全部生命的悲壮之美,但观众是谁?知音是谁?
是秋紫云,还是仲菲依,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