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祟老神在在的扫了一眼,随即将自己的胳膊从叶将军手中抽出来,拱拱手,很是有礼的问道:“将军,不知皇上说按什么规制来举行大婚?”
“皇上说按照公主大婚的规制,并没有说什么等级,只是说越热闹越好!”叶将军挠挠头,憨笑道。
“哦,那就嫡亲公主的规制来吧,将军您日后便是与公主长居于明州了吗?”韩祟看看叶将军,转而想了想,问道。
“是的,皇上的意思,日后这明州,有末将来主政,因末将算是明州驸马,因此,明州百姓与旧臣,对公主不会为难,并且将这明州的总督之位,交给末将,这个消息会在大婚当日宣旨!”叶将军苦着脸,他实在是很不想呆在这里啊。
“老夫明白了!”韩祟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将军的苦瓜脸一眼,随即点点头道。
“嗯,拜托了!”叶将军拱拱手,颇有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韩祟的意味。
“牢中还有位王爷,既然是公主唯一的亲人,明日应当出来,为公主祝贺,也算是名正言顺,这婚礼上的规矩,非常多,既然皇上将此事交给老臣,想必是想按照我们明州的规矩来,不知将军可有异议?”
考虑到公主是明州公主,而叶将军却是轩辕大将,当然,虽然现在天下一统,但是,这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也有相互融合迁就的,就看男主人的意思,因此,韩祟才有此一问。
“好,就按明州的规矩来,我没什么所谓!”这叶将军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混不在意。
“如此甚好,那老夫便安排了!”说罢,他看看四周,便开始说出一些想要的东西,见他说的东西太多,叶将军直接叫来几个人,还有那些最开始安排此时的夫人们,唤来听从韩祟的只会。
片刻之后,一切都仅仅有条起来,所有人都按照韩祟的吩咐办事,虽然忙,却不乱,有条有理,简直是比昨天好太多了。
吩咐完这一切,韩祟问明白谁人主婚,听到皇帝竟然要亲自主婚,而后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写下一条条规制来,这些都是要皇上来做的。
静荷与岚梅两人一路回到书房,静荷看着桌案上已经摆满的折子,长叹一身,坐在桌子旁,开始批阅奏折,而岚梅则是坐在下首,烹茶服侍。
萧终看看皇帝,又看看皇后,总觉得这两人,虽然之间没有说什么话,却总有种自然便应该如此的感觉,他有些感慨,感觉这两人不像夫妻,倒像是朋友,分工不同,有条有理,丝毫没有那种相爱男女的缠绵。
他这想法自然不敢说出来,他根本不知道,皇上是皇后扮的,皇后是丫鬟扮演的,两个女子在一起,能浓情蜜意什么,再加上岚梅声音不会变化,因此,便闭口不言,一切都靠表情。
初次当这什么劳什子内廷总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反正按照昨日那调教他的姑姑说,就是跟在皇上身边打杂的,于是,他很老实的,就站在静荷左右,等候吩咐。
煮了茶,岚梅给静荷端上书案,随即将朱笔的墨水,重新研磨起来,尽心服侍,屋里一片安静,安静的萧终看着皇上皇后的目光都直了,像是看着一幅无声的画卷,只有那墨石研磨的声音,还有那奏折打开的声音。
突然门外一声响动,云铮出现在书房,他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那应泶如何处置?”那应泶被拉下去的时候,皇上没说放,也没说怎么处置,但是能将主子气一场雷霆之怒,若不处置,也着实对不起那场电闪雷鸣,因此,左右为难的属下们求到云铮,云铮特来询问。
静荷抬起头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道:“身份查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