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
城门厚重,他一个人是打不开的,许是今晚轮到他值夜,他一个人独自醒着,其他人或打牌,或沉睡,总之,并没有人认真的守城。
城门纵深很长,内外两道门,中间隔着长长的甬道,这两道门中间,有无数的暗器,不知道详情的人,是根本无法从甬道经过的,因此,倒也不怕有人悄无声息的经过。
当然,这城门,也只是防备平凡人的,防不了高手,比如说项天与赫连沧海,当初两个人带着闻丞相,夜间进了帝都,走的是空中,因此,这城墙,这高度,根本阻挡不了他们。
士兵刚刚进去没多久,估计速度还没有登上城楼,皇宫中突然升起一阵狼烟,警号,还有钟鸣。
“敌袭?这是敌袭的警报声,莫非有人想要闯入皇宫?”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皇宫的地方,那浑厚震荡的钟声,只有皇宫那口纯铜打造的巨大铜钟,才能发出如此绵延千里的示警声。
钟声停,号声止,狼烟翻滚上升,远远升上高空,传入天际片刻,整个帝都都惊醒了,整个帝都都沸腾了。
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了,敌袭,安静和平了几十年的帝都,终于再一次响起警报声。
守城将士们纷纷清醒,上城,看到城楼下一千多人的队伍,其中还有皇帝的半幅仪仗,这……不应该是敌袭啊,怎么会传出如此几十年不曾响起过的特级警钟呢。
那小兵捧着丞相的腰牌,刚刚挤过人群,登上城头,还没有找到守门将军,突然不知道绊到什么,浑身一个趔趄,身体往前一噗,双手捧着的腰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巧而又短促的弧度。小兵摔了个狗吃屎,腰牌却并没有落地的声音,纯金的腰牌啊,落在地上,连个响声都没有?小兵抬起头来,却只看到一双靴子,从他面前走过,随即消失不见,他在众人的脚旁寻找,却并没有找到任何腰牌的痕迹。
贤妃摇摇头,摸了摸手中的玉玺,慌乱道:“他是从离越逃出来的,并没有告诉我联络方式,而且,现在他只怕在路上,我们就算传讯,也不一定能准确的传到他手中,怎么办,怎么办?”龙贵皱眉,耳边听着贤妃娘娘的碎碎念,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排斥感,沉思片刻,他道:“事到如今只有两个方法,一,是让流王爷尽快回宫,既然这个方法用不上,那么只能将丞相阻挡在城门之外了
!”
“什么?将丞相阻挡在城门之外?可……可事到如今谁能阻挡丞相啊!”贤妃娘娘问,她不想让丞相回帝都,但又怕得罪丞相,闻丞相毕竟势大,她若是得罪了丞相,那么她的儿子岂不是也会被牵连。
“丞相手握重兵,能阻挡的了他吗?”
“只能拼力一试了!娘娘您派人联系流王,末将去安排阻挡丞相,哪怕是半天呢!”拱拱手,龙贵转身要走。
贤妃叫住他,声音有些颤抖道:“切莫让丞相发觉,是你有意阻他!”
“末将自然省的!”拱拱手,转身告辞,龙贵走到假山下,沉思片刻,摇摇头,带着一部分将士们走了出去。
“开门,开门!”夜魅站在足矣并行三辆驷马拉的马车同时经过的城门门口,单手有频率的敲击着漆红大门,厚重的声音带着浑厚的震动,往里面传去。“谁啊,叫什么叫,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距离开门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呢,啊!”城头上出现一个眯着眼睛,手中握着长枪,打着哈哈,揉着眼睛,一看就是没睡醒的士兵,站在城头上往下喊,声
音夹杂着浓厚的鼻音,语气很是气愤。
“闻丞相回城,请速速开门!”夜魅并没有生气,只是退出大门,站的稍远一些,举起手中腰牌,试图让上面的士兵看到。而那士兵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抱着长枪,反而后退两步,摆摆手,睡眼惺忪道:“骗谁呢,丞相昨天下午才出帝都,现在只怕在千门关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休息呢,你是哪里来的小子,竟在这里扰小
爷清梦!”边说便挥手,道:“去去去,看看时间,太阳都还没有出来呢,不管你是丞相也好,王爷也罢,就是皇帝来了,辽云国历来的规矩,城门素来都是寅时三刻开启的,任何人不得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