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对等身份

扫了一眼臧庆谷满面的愤怒,齐天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臧庆谷瞪大眼睛,喝道,“你不要不识好歹——”

正在此时,有人叫道,“丰阳王出来了,丰阳王出来了!”

马珂明带着他的朋友手下从大门走出来,那一身玄色的麒麟袍穿在身上,看上去贵气逼人,一张冷酷的脸蛋,沉积的好像万古不化的冰层一样,身上散发出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本来嘈杂的广场,随着马珂明的出现,顿时陷入了死寂。

臧庆谷回过身,立刻拜倒在地,“见过大王。”

马珂明看也不看臧庆谷,直愣愣地看着齐天,低声道,“你要带我走?回宗门审判?”

齐天面无表情,说道,“你若不出来,我只有抓着你送到宗门,但你出来了,现在就要审判你。”

哗!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齐天,刚才放一下嘴炮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居然当着马珂明的面说出来,这是明摆着要不死不休的局面。马珂明是谁,西乡国二皇子,素来都是我行我素的存在。

西乡国之内,谁人敢违背他。

“好、好、好!”马珂明脸色狰狞,看着齐天,几乎要喷火。从小到大,他何曾被人这么轻看过。

在西乡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说别的,单单表面上,就是他的兄长,太子也要给他面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审判他?

完全把他没有放在眼中的节奏。

“齐天巡察使不愧是宗门来的人,做的事情,都让人不敢小瞧,我马珂明站在这里,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如何审判我!”

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散发着浓浓的煞气。

周围的人都感到空气肃冷了几分,从马珂明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

若是一般人,此时应该知道,雷霆之火,只在一瞬爆发。是时候知难而退,求饶了。

但齐天依旧表情淡漠地看着,身子轻轻往空中飞掠,站在半空中,面色严肃。

“今日,闫家闫廓向我举报,西乡国二皇子丰阳王马珂明觊觎闫家先祖所创法诀仙武神诀,陷害闫家造反,而后私自下令收走闫家所有产业,十万族人各地流放。”

众人听完,一个个面露难色。

这事情谁都知道,但问题是,又如何?马珂明打压一个自己国家内部的家族,作为皇子,不应该吗?

再说闫家已经失势,没有了仙尊坐镇,却拥有让人羡慕的资源,难道不应该吗?

最后的东西,也是马珂明和他们分享了,而不是独吞了。

“这、这……”就连闫廓也是一脸无语,他没有想到,齐天把事情弄得这么大,居然大庭广众,审判马珂明,这无异于在打西乡国的脸,皇室的脸。

只听齐天沉声猛地喝道,“马珂明,你可认罪?”

马珂明哈哈大笑,眸中杀过杀意,齐天一行人,不可能或者离开西乡国了。

本来还想放过这个家伙,毕竟麻烦,可如今,放过齐天,他如何自处?

回过头,凌厉的目光看向闫廓,“齐天巡察使说的话?可是真的?闫廓你给大家说说。”

王府之内,丰阳王马珂明正在和几个朋友饮宴。

这些人无不是西乡国之内的重要人物,有的虽然没有职务,但也是西乡国大世家的子弟。

“大王,估计齐天这一两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走,整天在我们西乡国呆着,真是腻歪。”

一个年轻的修士,十分不爽地说道。

众人都了解他的性格,属于那种看到不爽的人,就想要动手的暴脾气。

可齐天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宗门,就算是要针对,也不能在西乡国境内,更不能明着来。

马珂明哈哈大笑,“你们啊,真是不知道的太多了。”说着神秘一笑。

众人一愣,听到马珂明话中有话,都直直的看去。

只见马珂明倒了一杯酒水,抿了一口,颇有些说书人的样子,把众人都看了一遍,卖着关子的笑了笑,见众人都来了兴趣之后,才放下酒杯,张口说道,“这齐天,我已经派人了解过了。”

“他是精英堂弟子,在宗门因为挑衅执法堂、连丹堂两个堂口,被赶了出来。”

“什么?挑衅两个堂口?”

“执法堂和连丹堂可都是恨不得供起来的祖宗堂口,权利极大,能人辈出,他竟然也敢挑战。”

“这家伙该不会疯了吧。”

“对!”马珂明伸手一指,说道,“就是个疯子,精英堂之内,他可是被称作傻子。”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马珂明摇摇头,对听来的消息,感到无比地错愕,又十分可笑,对齐天更是没有一点好感,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作死,去挑战宗门。他继续道,“所以啊,他被赶出去了宗门,去了三河谷地。三河谷地是什么地方?你们都知道的,不过这小子阵道不错,竟然改变了三河谷地。”

“是吗?那还是有些能耐的,居然可以改变三河谷地?”

“不错,不错,这小子阵道方面的造诣看来非同小可!”

“可是他怎么来了这里呢?三河谷地如果改造成功,宗门不是应该给予赏赐,升迁吗?”

马珂明又是一阵大笑,说道,“如果是其他人,做成了这件事,宗门肯定会另眼相待,再不济也会发挥特长,送到阵道堂去。可他是齐天,在宗门声名狼藉。估计也没有人愿意收留。”

“按说他留在三河谷地也不错,毕竟那里他建立了威信,也改变了情况,过去几百年,几千年,以前的名声好一点,还是可以返回宗门的。可是宗门之内有人看上了三河谷地,把他的总督位置给撤了,而且连给他回到宗门述职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发放出来。”

众人一听,对齐天更加不在意,敢情还是被人挤走的,而且是两次。

在宗门,得罪了执法堂、丹药堂,搞得宗门之内,没有人愿意收留。

在三河谷地,做成了一些事,却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就是一个他倒霉蛋外加二愣子,似乎还少了以前二愣子的气息,不敢扎刺了。

否则,怎么可能那么痛快的离开三河谷地。

众人把齐天的经历当做谈资,高声说着。

这时,守卫走了进来,拱了拱手,“大王,巡察使齐天来了,他让你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众人哄然大笑。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们还在谈论他,他自己就跑来了?”

“这家伙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