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他们才非常迫切的想要齐天加入哲晟仙尊的门下。
齐天微微一怔,说道:“即便是如此,我们依旧不能依附在个人的羽翼之下。”
现在的他,其实就在汤武大陆,这些年,汤武大陆的发展他也略知一二,因为姬魅仙尊的存在,大周已经成为姬魅仙尊的大周,任何一个来到汤武大陆的人,提起这里,都是姬魅仙尊如何。
他以及武德这些活着的,以及杜硕田那些死掉的,似乎都被遗忘了。
这就是强大威严。
强大,别人会把不属于自己的功劳加上身。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姬魅仙尊的个人想法,他们依靠的此人的威严存在,现在说句难听话,姬魅仙尊如果想要把大周制度调整,便是他也无法阻止。
虽然他相信姬魅仙尊和哲晟仙尊的操守,可也不愿意去冒着这个风险。
众人都知道齐天的话,没有说完。
只见齐天抬起头,盯着众人,沉声道:“这是我们的事业,如果哲晟仙尊愿意遵守而加入,我愿意以他为主,可是如果不这样,我绝对不会再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他人掌控了。”
“诸位之中,如果有想离开的,我并不阻拦,如果不想要离开,愿意和我一起去三河谷地的,三天后,我们在山门结合出发。”
齐天说完,便返回了自己的洞府,开始修行。
一连三日,齐天都没有出来,毕竟,去三河谷地,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至少在他们看来。齐天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这些人的思想。他们必须做出自己的决定。
出来的这一天,齐天看到门口宋叔、钱妈、钱叔和钱小优四个人正恭敬的守候。
齐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走吧。”
钱小优突然蹦到齐天面前,拿出一个腰牌,“师公,这是宗门送来的总督令,以后就是你身份的象征。”
齐天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令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执事。
在玄炎宗一个小小的执事,放在外面就是一方主宰的存在。
但更多人还是愿意留在玄炎宗,因为这里的条件更好,可以时常听到一些仙尊,也有更充沛的灵气,更多的机会。但齐天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同样的,齐天等人离开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玄炎宗,二傻子离开,很多人心中是有些失落的。
毕竟,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玩的人了。
站在山门之下,齐天看着二十多个人影,面色没有变化。
杨至低声道:“等等吧,说不定还有人来。”
好家伙,这一下,几年的发展都成了个空。
齐天摇摇头,“该来的已经来了,这个时间在等下去,也没有人来了。”遥望了一眼高大的山门,那古朴苍茫的文字,斑驳奥妙的纹路。
“他日再入此门,便是天行我道!”
转过身,齐天笑道:“走吧!”
杨至等人也强打精神,一个个大声道:“走喽。”
许多修士听到这件事无不唏嘘,当日大同研究会发展如火如荼,背靠天道商社,俨然成为一股重要势力。
可现在二十多个人,便是全部……
易流儿的声音并不大,但周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毕竟易流儿的到来,就足以吸引目光。
再听易流儿的话,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凝神的看向了齐天。
成为哲晟仙尊的亲传弟子,可谓一步登天。
更不用去三河谷地那个破落地方,说是立业,还不如说是流放发配。
杨至忍不住戳了戳齐天的胳膊,低声道:“答应下来,我们只有在玄炎宗本门,有了哲晟仙尊的庇护,才能施展自己的报复,一旦流落在外,很多危险并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天道商社肯定会继续开下去,那么这个惹人眼红的东西,会有无数的苍蝇围过来,到时候,少不了麻烦。
玄炎宗再不济,也会维护,至少表面上维护公正,他们在这里,又有哲晟仙尊的名头。
无论出了什么事儿,都可以化险为夷。
可是到了三河谷地,山高皇帝远,无论是什么组织,越是偏远的地方,制度越是偏离的厉害,中央的权威越不足。
说一句难听话,齐天在哪里被杀了,都没有人知晓。
张明飞也吞着口水,哲晟仙尊的亲传弟子,多么大的荣耀,若是他,哭着喊着都要同意。
“齐天,不可意气用事,大同研究会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还有就是你,你这么好的天赋,本事,去了哪里,不等于浪费了?”
穆思淼、吴庆艳等人一个个也非常着急。
周围的许多修士更是莫名惊诧,这小子还真是时来运转,居然获得了哲晟仙尊的看重,只要一句话,就可以逢凶化吉,从而走上高位。
“你说这小子答不答应?”高车在人群中,低声询问刘晔。
刘晔眯着眼,盯着齐天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沉吟道:“我想不会!”
“不会?”高车瞪了眼,看过去,怒声道:“这小子一定是、是……疯子!”
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看向了齐天。
齐天平静地说道:“多谢哲晟仙尊好意,只是在下无意于此。”
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齐天,这个神经病般的人物,果然保持着自己的疯子本色。
在场之人,无论是谁,只要易流儿开口,都会答应。
天一般的造化放在眼前,居然拒绝!
“这、这个家伙还真、真……不一般啊。”一个修士,结巴地咧嘴说道。
“我看是脑子有病。”某个修士咬牙切齿,恨不得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有修士忍不住狂叫起来。
杨至一脸忧郁,盯着齐天,哭笑不得地放开了手,哼哼唧唧,不停的出气,郁闷始终无法完全排遣。
“他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
在他的心目中,恐怕这还不是机会,而是耽搁他的一项琐事吧。
这样天壤之别的认知,让杨至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张明飞露出怪味的笑容,整个脸颊都在抽搐,面对这样的人物,他无法界定自己,因为刚才那句话,如果是对他说,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一切。
隐约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