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头想了想,给余芷萱打电话。
“闺女不接!”
余大头的媳妇望着洁白敞亮的房间,摸着金色的真皮沙发,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沉浸其中,觉得幸福极了。
可忽然,余大头一拉她的胳膊,说:“你把钥匙,房产证都带好。咱先回家,等他们结婚了再说,这东西都先放着!给女儿放着!”
余大头的媳妇明白老公的意思,知道老公性子要强,不喜欢平白无故受人恩惠,至少也要顺理成章才行,她留恋的望了一眼房间。
两个人又坐着公车回去。
刚到村口,许多人就围了上来。
“大头,出啥事儿了?咋被人抓走了,村长带着人都去派出所报案了!那个我先去通知村长,让他们回来!”
因为王二虎他们来的太早,农村人都没有接起床的,村里人没有召集到人手,也不敢拦。
现在村里的精壮小伙子都喊来了,自然胆气壮了几分,准备去救人。
余大头笑了一声,说:“没啥事,我那女婿给我买了个房,请我去呢,买了个车,让我去开呢。”
此话一出,人群中都炸开了锅,因为昨天齐天他们就跑了,村里不少人晚上去他们家,都已经知道了。
可是一转眼,没想到人家居然给余大头留了这么多东西。
“哎呀大头,你可发达了,成城市人了。”
“真是养了个好闺女,这还没结婚,房子、车子都给老丈人送来了!”
“大头,啥时候请吃席啊。”
余大头此时的感觉仿佛是飘在云端,他乐呵呵地笑道,“快了,快了,他们这不是生意忙吗?”
接下来的一天,村里人都在余大头家里喝酒,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散去。
余大头烂醉如泥,趴在桌上,还冒着鼻听泡地笑。
他媳妇走来,推了推余大头的身子,说:“大头,我听说了一件事儿,你可别生气。”
余大头模模糊糊的说:“啥事啊?你说!”
“村里面几个乱嚼舌根子的说,咱们女儿是给人家当小三,所以才不结婚。专门买东西,堵咱们的嘴呢!”
农村人更好脸面,余大头一听这话,瞬间清醒了一半,高声骂道:“谁说的?我去刨了他们家祖坟!”
可是细细一想,余大头也有了不好的感觉,为啥两个人支支吾吾。
他盯着自己媳妇,问:“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
另外一边,连夜返回海城的齐天他们,也遇到了一件难事儿。
齐天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廖宏宇问道:“我才离开几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齐宗师,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是韩菲菲小姐确实是失踪了,甚至我们联系了蔡爷的人,他们也没有消息!”
就在齐天去余芷萱家中的时间,韩菲菲不见了。
虚境,传说中武者顶尖的存在。
按照章姿桦的说法,跨入虚境之后,便可以跨出武道,成为修真者。
齐天再问:“那你们哪个世界在什么地方?”
章姿桦扭过小脑袋,往齐天的怀中钻去,“不告诉你!”
齐天郁闷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只好作罢,已经有了养气一层的章姿桦,他现在还不足以控制对方的思想,除非他已经到了筑基期。
另外就是章姿桦怎么说也是他的伙伴,不是他的仇人,他也不好这么做。
房间中,余大头的老婆对余大头说,“大头,我看这个齐天,一个人在后院自言自语,好像有些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的?”余大头一瞪眼,“我也经常自言自语,没事儿自己和自己说说话。”
两个人都为余芷萱的事情操心不已,孩子也不小了,尤其是已经领着新女婿上门,可迟迟不松口结婚,让两位老人家心焦不已。
“我看不如咱自己把亲戚们都请来,他们不结婚都不行!”
余大头的媳妇一听,“能这样做?要是闺女跑了咋办,我看到不如从齐天哪方面做工作,这孩子看上去好像挺好说话的!”
两个人的对话,正好被经过房门的余芷萱听到,她刚从屋里面出来,有些口渴,想要寻杯水喝。
“不行,要是在我家里,齐天抹不开面子,和我举办一场婚礼,菲菲肯定会骂死我。而且桂岭那边还真有两个呢!”
余芷萱吓得一阵哆嗦,赶忙跑出客厅,到后院找到齐天,担忧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了?这不好事吗?明晚我们就可以入洞房!”齐天大咧咧地笑道。
余芷萱美目一瞪,嗔怪道:“小天,你在这样下去,我可就不管了,到时候我看你和月清姐怎么交代!”
齐天怕孙月清,人所共知。
“那、那个我们要不走吧,反正我事情也办完了!”齐天不在嬉闹,郁闷地说道。
本来就是为了追寻余芷萱被邪气沾染的原因,现在境界得到了提升不说,甚至还收获了一个对这个世界了解更多章姿桦,怎么看都不亏。
余芷萱点点头,“嗯,我们现在就走!”
找到艳姐和邵彦明,几个人假借要出去走走,直接离开,至于包裹,他们让邵彦明偷偷潜入回去一次。邵彦明这样的高手,躲开余大头夫妻的耳目,还不是小菜一碟。
乘车到了县城里面。
齐天颇为郁闷地说:“小萱,这才来看伯父伯母,好像啥也没带,也没给。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余芷萱也苦着脸道:“我这几天都担心你了,也没好好和父母说说话,也挺对不起他们的!”
这时,艳姐在旁说道,“要不在这里给你父母买套房,让他们搬到城里来住!”
余芷萱一听这话,那里敢搭腔,毕竟她月薪才几千块,虽然帮家里盖了砖木结构的房子,但在这小县城里面一套房也要二十多万,她肯定没钱。
只见齐天大手一挥,“好,就这办!”
似乎农村人对成为城里人有一种执念,张晓慧的父亲就是死皮赖脸的想要贴到城市里面去。他们这么做,二老肯定高兴。
“可是我们怎么告诉他呢?”齐天问道,他们肯定不能打电话回去说,因为对方肯定不会相信,而且,他们也不能亲自去说。
艳姐冷笑一声,说:“这事儿我来安排。”
几个人来到县城的夜市摊子上,吃着烤肉没有十分钟,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便提着啤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