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罗二和毛四两个人,现在和齐天已经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要挣脱也不可能了。
早上他们两个人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武者,想要从他们这里购买丹药,那怕他们没有,也被众人恭恭敬敬的对待。
下午听说齐天炼药,多少人守在门口,眼巴巴地希望齐天能卖出去一颗。
现在又是宾客盈门,鲁星尘、林牧朝以及他们的朋友,都是住在那边独栋别墅,内劲贯通的高手。
他们两个人也随之水涨船高,这些往日他们要小心侍奉的人,现在也能平辈论交,还不是齐天的面子。
毛四爷说完,罗二爷继续说:“罢了,不说形意门了,等到明天,齐先生的丹药拍卖后,我们就走了。”
鲁星尘一愣,问道:“齐先生你要走?”
“对啊,不走干什么?我本来就是卖丹药的。”齐天道。他的再生丹、大力丸已经售卖一空,现在又重新炼制,但里面有破规矩,不能随意出入。
单凭里面的药材,根本炼制不了多少,一个下午,也就十几颗的产量。主要是药材不足。
他还不如回到桂岭市,安安静静的炼制丹药,舒舒服服的卖钱。
不过这次来,收获也不小,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足有三千万的收入,让他非常满意。虽说对于买下南山的别墅,还是杯水车薪,但名气打出去了,以后天南海北的武者,身体出了问题,那个不来找他。
“以后就是在家坐着数钱玩的日子了!”
齐天笑眯眯地想着,伸手端着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鲁星尘摇头道:“齐先生,你这样走了,恐怕不太划算,据说到时候会有一些珍宝拍卖,可不是我们这些散落武者,而是大宗门放出的,有几件宝贝也说不定。”
“而且藏洞派也要来,齐先生又精通医道,为何不见见。同行切磋,才有感悟,才有长进。齐先生为何着急要走。”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齐天是否怕了形意门,准备在大出风头的时候,急流勇退。
“没兴趣,无论是什么宝贝,我估计也只是牵强附会的,算不得珍品。至于和藏洞派的人切磋技艺,那就更不用了。”
齐天摇头说着,一副英雄寂寞的样子。
罗琪琪站在他身边,紧紧抿着红唇,这小子是有多狂妄,难道这世间的一切,他都看不上。自大到齐天这个地步,她绝对是第一个碰到,而且每天都被齐天的自大刷新认知。
可偏偏,齐天却做到了。
林牧朝听罢,微微一笑,他们一个下午都在讨论齐天,也顺便打听了不少齐天的事情,大体了解了齐天的性格。
“齐先生,你这可就错了。这次还是有些宝贝的,否则我也不会明知死对头在这里,还非要过来。”
他话音落下,众人都看向了他,林牧朝低声道:“听说形意门有意放出一件流传百年的古剑,但前提是能帮助他们掌门达到宗师境地。”
鲁星尘一拍大腿,叫道:“怪不得藏洞派的人会出现呢,原来他们是为此而来。”
“林兄,你可到底是什么古剑,居然能吸引藏洞派出手!”
林牧朝再次压低声音,“好像是形意门开派祖师的一柄宝剑,相传不是人类所能驾驭,乃是仙人之物,极为神妙。”
“仙人?怕是说笑了,虽有方士、术士流传,但仙人之说,太过缥缈了!”鲁星尘摇了摇头,叹息道:“内劲之上,乃是化境宗师,化境之上,又是虚境。而虚境相传又是仙人入门,人生短短百年,化境宗师一般都七八十岁,往往不到突破,已化为尘土。”
“若想要跨入虚境,再进一步,谁人可以?”
众人听罢,一声叹息,人生有止境,不过短短百十年,而武道修行,却漫长无比。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受人威胁!”
罗琪琪望着齐天的背影,轻轻地摇头,几天的接触下来,她把齐天了解的一清二楚,从来都不是一个受人控制的人。
“我刚才的话,你忘了吗?”
齐天慢条斯理地说:“我说你打你的人,我治我的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还要多问一句!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你——”刘长河气得发抖,他没想到,到了如今地步,齐天居然还要为林牧朝看病,难道他真想和自己结怨不成?
这一两天,齐天的大名从那边的酒店,传到这边的别墅群,大家都知道这人武功惊人,还有高超医术。甚至得罪了这次武道聚会的举办方形意门。
他得罪了形意门之后,还不知收敛,还要和自己作对?
刘长河一双目光闪烁,渐渐散发出阴寒的气息,粗野的身形充斥着澎湃的内劲。
“姓齐的,莫非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好,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身后的几个人同时往前一站。
齐天淡淡地道:“那就来吧!”
他跨出一步,只听旁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刚被搀着站起的林牧朝说:“齐前辈,切莫冲动,刘长河武功高明,为人又阴狠。因为我的事情,前辈犯不着。”
“你这人话太多,我救你,与你何干?”
齐天冷着脸呵斥了一声,听得旁人目瞪口呆。
刘长河也是愕然,世界上还有随性到如此地步的人,但终究还是一声叹息:“执迷不悟!”
此时的他,内劲已经催动,贯穿经络。眼见齐天还要当出头鸟,自然不会再等下去,脚下一跺,身形跃起三四米高,粗狂的身影在天空投下巨大的阴影。
“受死吧!”
一声暴喝从空中传来,宛如雷震。紧接着身形飞速落下,两只拳头迭出,速度奇快,分不清到底有几个拳头,空气中传来撕裂的声音,嗤嗤的投入耳内。
林牧朝看到这一幕,闭上了昏聩的眼睛。
他之所以称呼齐天前辈,不是他觉得齐天武道超过他,而是对方拥有神奇医术。而且又是为救他性命所来。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能够打败戚兴光,是因为戚兴光托大,他又是贸然出手,肯定动了手脚,毕竟他精通医道。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人,在场的人除了罗琪琪之外,都是这个想法。
否则,无法解释一个二十岁的内劲贯通,甚至圆满的高手。
“乘风,待会齐先生落败,你一定要保下他。”
林牧朝目光落在几个朋友身上,又道:“今日拖累几位兄弟了!”
单凭李乘风一人,想要从刘长河手下保下齐天,自然是痴人说梦。
只有林秋荣柳眉倒竖,低声道:“让他狂,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她的话音刚落下,长大的嘴巴,便没有合上。
齐天单手扬起,轻轻挥动,刘长河冲天而下的无数拳影,居然被破开,甚至胳膊也被齐天抓住。
他还摇头晃脑地说:“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一股巨疼从手腕传来,刘长河心神动荡。几乎不敢相信,齐天竟然借住了自己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