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菲菲自然要重新审视,她对齐天的态度,那些偶尔的小情绪,自然不敢表露出来。单一个宗师的身份,就足以令人震撼,更别说神医。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韩桂家门口。
此刻韩桂已经站在道路上迎接,韩菲菲知道,那怕是封疆大臣到了,韩桂都没有出门,只有燕京来人了,韩桂才会站在门口等候。
现在居然离开家门十几米迎候,可见对齐天的看重。
“齐宗师、齐大夫……哈哈,几日不见,韩某都不敢相信,齐宗师居然这么快就在桂岭市声名鹊起!”
韩桂按照江湖人的礼仪,向齐天拱手。
齐天浑不在意,道:“行了,也就是一个称呼,赶紧进去吧,太阳怪热的!”
在韩桂的陪同下,走进了韩家,有仆人送上了茶水。
韩桂一边招呼齐天,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齐天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丹药,交给韩桂,说道:“有了这个丹药,足以让你突破到化境宗师。”
“哈哈——”韩桂朗声大笑,接过培元丹放在手掌中看着,只见金黄色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这种味道,好像能够进入人的灵魂,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敢问齐宗师,你给唐啸吃的,可是这种丹药?”
他实在想不出来,不是这种神药,还有什么能够让一个双腿溃烂到骨髓的人,重新焕发生机,甚至下床走路。
这件事虽说刚发生,但已经传播的满城皆知,至少他们这种层次的人,全部了然。
“当然不是,那个是治病的,效果差很多!”
齐天解释着,目光落在韩菲菲脸上,发现从他进门,韩菲菲一双美目,就一直看着他。那双眼睛极美,好像带着光泽水渍,看得人灵魂发颤。
他看过去,韩菲菲立刻低下头。
韩桂拿着丹药心中狂喜,这个丹药能让他踏入宗师境地,在华国,他已经是顶尖层次,可踏入化境宗师,又是另外一番坦途。
作为一名武者,追求极致,化境宗师,不仅比普通人寿命超出很多,而且手段惊人。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齐天。
恰好看到齐天和韩菲菲地小动作,心中一笑,自从上次韩菲菲从孙月清家里面回来,曾经斩钉截铁告诉他,再也不想见到齐天。
但听说了齐天开始给唐啸治病,忽然又变了主意。
时不时向他打听齐天到底有多么厉害。
也是,这么强大的男人,哪怕性格上有些小缺陷,但怎能不惹人喜爱。
曾经沧海难为水,已经见过大海的澎湃,再去看小湖泊的波动,自然无法甘心,韩菲菲也是高傲的人,想来现在看其他男人,恐怕已经颇为平淡。
不过,他已经不想搀和了,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韩桂哈哈笑道:“菲菲,你留在这里陪着齐宗师,我回去试试丹药,要是饿了,你们就自行解决吧。”
说完,起身离开了客厅。
韩菲菲知道自己爷爷有多么渴望这个丹药,所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刻意的地方,可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偌大的客厅,只有她和齐天,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齐天这会儿也累了,跑了一天,歪斜地躺在沙发上,问道:“你爸妈呢?他们没有住在这里吗?”
韩菲菲道:“他们都住在我们家,我们家也是分的房子,不过比这个小许多!”
齐天冲着四周看了看,嘿嘿一笑,挤眉弄眼地说道:“那就是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
死寂,所有人都闭口不言。
那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少年,居然一出手,就把桂岭市颇为知名的两个人物,震慑当场。
白大飞和邢鲲也顾不上脸面,两个人颤抖地俯首。
“齐先生,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邢鲲心中却是心思狂跳,只求齐天别人他去警察局,因为结果只有和谭豹一样。
扑通一声!
“齐先生,要杀要剐一句话!”邢鲲猛地跪在地上,做足了姿态,腰杆笔直的挺着,看着像是求饶,却又带着一点骨气。
白大飞瞪圆眼珠子,没想到邢鲲居然下跪了,恐怕胡坤亲自当面,邢鲲也不会这么做吧。
他赶紧也跪下。
“齐先生,我该死,我给你钱,给你女人,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白大飞一边抽着自己巴掌,一边跟着嚎叫。
周围的保镖、女子,全部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还是刚才在他们面前威风凛凛的人物吗?竟然如同小丑般跪在这个少年面前。
还眼泪鼻涕一把把的求饶。
齐天看也不看二人,淡淡道:“我现在还有事儿,算你们运气好。”
两人听着,如蒙大赦,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又紧绷着脸。
“但是——白大飞,你需要赔偿吴天明的损失,十倍的赔偿,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儿吧!”
吴天明在农村有个小药房,几万块钱顶天了,十倍也就几十万,白大飞自然答应。
“一切按照您的要求去办!”
齐天点点头,说:“至于你邢鲲,帮我监督白大飞去吴天明家赔礼道歉,要是吴天明说你们有任何的不恭敬,那后果,我就不说了!”
“是、是!”邢鲲也赶紧点头,看来自己的差事还比较轻松,偷看了一眼白大飞,觉得这事儿并不难。
白大飞也看向邢鲲,两个人感觉总算是走过了鬼门关。
忽然,齐天厉声喝道:“还有!你们现在每人切断一根指头,当做教训!”
白大飞和邢鲲面面相觑,在场的人也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要给两人终生难忘的教训啊!
齐天见他们迟疑,问道:“怎么不愿意吗?”
邢鲲沉默着,终于硬着头皮,说道:“愿意!”他刚才用枪指着齐天,他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看来齐天还真是和胡老大说的一样,人是睚眦必报。
只听他沉声喝道:“拿刀来。”
旁边的小弟手边就有刀具,为难地走了过来,邢鲲拿着刀,看了看自己小拇指,猛地切下。顺势把刀扔在白大飞膝盖前面。
白大飞可没有邢鲲这么硬气,脸色煞白煞白的,汗水从额头留下,密布在粗壮的脖子上,因为呼吸急促,一抖一抖的,汗水甩落了不少。
“老邢,我不敢,你来动手吧!”
邢鲲咬着牙,正在包扎伤口,听到这话,按着白大飞胖乎乎的手掌,手起刀落。
哇的一声,只听白大飞哭了起来。
齐天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一个在大街上强行掳他,一个用枪指着他,这么做已经是宽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