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明天再去找他了,谁知道明天房东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想着今天赶快把这件事情定下来再说,道时候连人带被子全部都扔到那边公司去,到时候再来个包吃包住,月薪八千。
想到这里,我脸上洋溢出了幸福地笑容。
锦绣街找不到地方,我就找人问,还真给我问到了在哪里,原来锦绣街早就已经换了名字,叫光明街,而且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
顺着别人的指引,我仅仅是花了一个小时才在这条街的尽头发现了光明街35号。
眼看着已经八点了,光明街却一点也不光明,整条街黑漆漆的,都没有人开灯,不知道是因为想要省电,还是根本没有人住在这里。
我觉得恐怖,想要退却,但是自己就在这35号的门口,不进去总觉得有这遗憾,况且明天就没房子住了,再不去,明天我就只能睡大街了。
在进去之前自己都已经把怎么个死法想了一遍,但是真当自己敲门的时候这些个想法都抛之脑后了。
门虚掩着,我一推就进来了,屋子里面亮着橘黄色的白炽灯光,在6月的天气之下,这里显得更热了。
我脱掉了穿在身上的外套,顿时觉得凉快了不少。
房子是两层的,一楼是住家,看起来并没有人在那,但是一定有人住,因为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
二层似乎才是办公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二楼,只见一人坐在二楼的一张单人沙发之上,背对着我,头顶冒着烟。
这么昏暗的灯光,加上他显然抽了不止一根烟的屋子,让我连续咳了好几声。
咳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了过来,沙发也是旋转的。
“你好,你是哪位?”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吗?”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当然,我当然知道是我打电话让你来的,但是……你是哪位?”
我现在楼梯口显得异常尴尬:“我叫庄大海,男,22岁,毕业于中部大学,专业机械制造与自动化。”
他愣了很久,说了一句:“这个专业不错。”
我借着灯光,扶了扶我自己400度的近视眼镜,勉强看清了这个家伙的脸。
他不过20多岁,与我年纪相仿,扮相普通,一条牛仔裤加一件白色体恤,发型倒是时髦,烫了头卷发,面相总的看起来还算可以。
他走到了自己的沙发上,随即对我说:“你也坐,没必要这么拘束。”
我见他不让我客气,我自然就不客气了,三两步来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切看起来没有我想象的不和谐。
他摘下了自己口中的烟,我这才发现这烟是电子烟,怪不得烟雾缭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