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江鸿从床上醒来,第一次有种睡饱之感,神清气爽,更欣喜发现久违的“硬度”。
不容易啊。
被被窝结界困了十几分钟,他终于起床,却发现,反锁的房间门似乎被打开了。
发生了什么?
江鸿疑惑。
苏落樱似乎还在睡觉,房门紧闭,想了想,没有打扰她,暂且将疑问埋在心底,江鸿在父亲遗照前点上三炷香,磕头问好。
似乎听到门外有声音。
江鸿好奇走到门口,拉开门,眼前的画面,顿时让他惊呆了。
十几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以王寒山同志为首,站在门口抽烟聊天,地上还堆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嘿,江小子,睡醒啦?还记得我不?”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爽朗笑道。
记得。
小时候经常被他拿胡子扎,还被弹小雀雀,坏叔叔,乔建国。
隐隐明白了什么,江鸿心中有种莫名感动,让开门,轻声道:“各位叔叔快进来吧。”
一群大汉进门,占领一大半客厅。
看到角落里摆放的照片,点燃的香,他们安静下来。
有种悲伤的情绪在流淌。
战友。
两个沉甸甸的字。
“你刚回来,昨晚我就召集了你这帮叔叔们,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你尽管说。”
拍了拍江鸿的肩膀,王寒山看向身后的一群人。
十八个人。
江鸿数清楚了,加上王寒山,一共十八个。
有的他印象很深刻,有的则是名字都不知道。
看着一双双宽厚的、欣慰的、沧桑的,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江鸿弯腰,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言语是苍白无力的,厚重的感情,唯有铭刻心底。
“说屁话呢,谢啥!赶紧给叔叔们倒水去,就坐一会儿,八点还上班呢。”
乔建国佯怒道。
江鸿应了一声,忙活着倒水,各位叔叔都像是在自己家,随意坐了下来。
座位不够,有的就站在墙角,都是当过兵的人,虽然年纪大了,却也有一股精气神在。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190762,里面有五十多万,一部分是你爸的……一部分是我们凑的,不许拒绝。”
王寒山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江鸿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哭出来。
190762,那是父亲生前的警号。
点头。
“你的死亡证明,回头我去找人撤销,把新身份证给你补过来。”
王寒山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