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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严的军部大厅，人来人往。

冷老同着一群老领导从楼梯处走来，见到大厅内的身影时，所有人的动作骤然一停。

凌少军昂首挺胸地敬礼，“长官。”

冷老有些尴尬地上前，猜测道，“来找你的参谋长？”

“是，长官。”凌少军不假思索道。

冷老环顾一圈四周，说得有些含糊，“少军啊，我知道你的性子，在大仁大义面前，你一直都是以大局为重，所以我知道那一天你情绪突然失控后才做出那种决定，你不会责怪我们的决定，对吧，我们那样做也是迫于无奈。”

“是，长官。”

“那为什么后来又要在军部大会里刻意挤怼我们？”冷老加重语气，“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最自豪的将军，军队需要你这种刚正不阿的领导。

我们也需要你这种大义凛然的将帅，可是为什么你到头来无视军规大闹？你应该知道军部说一不二的铁律，容不得半点被侵犯。”

凌少军收了收目光，就这么落在冷老那张苍老的面容上，虽说已经年近七十，却依旧老当益壮。

冷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冷漠，像已经脱离了自己掌控的那种冷漠。

凌少军道，“我并没有达到冷老所认为的那种危险程度，我那天情绪不稳定所做的出格事情，这背后的原因想必冷老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冷老掩过凌少军的质问，避重就轻地反问，“什么样的程度才是危险的？”

“您说什么样的程度才是危险的？”凌少军反问回去。

冷老眉头微蹙，“如果真要我判断，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以大局为重的凌少军了。”

“如果您要我说实话，我会告诉您，改变的不是我，而是高高在上的你们。”

言罢，他直接走过众多领导身前，头也不回的走上了二楼。

冷老看向那道桀骜不驯离开的背影，拳头不由得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