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市的天空,变得暗沉起来。
雨小乔站在酒店的窗前,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心中一阵压抑。
晴朗了多日的天空,终于又要下雨了。
会不会打雷?
席晨瀚会不会又害怕?
如果打雷的话,如果他害怕的话,又会躲在哪里?
现在穆云诗在他身边,应该会躲在穆云诗的身边,寻找安全感吧?
雨小乔心烦意乱起来。
安子喻走过来,给她披了一件外衣,“别站在窗口,现在外面大风,万一受了风,感冒了怎么办?”
“你感冒了不怕,小宝宝可承受不起。”
安子喻轻轻摸了摸雨小乔的肚子。
已经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还没有显怀,她的肚子依旧那么平坦。
“小乔,有些事不要想了!天塌了还有房子顶着。”安子喻轻声说。
雨小乔微微偏头,看向安子喻,声音轻若细风。
“安安,要下雨了。”
她想说,席晨瀚害怕打雷,她有些惦念。
“是啊,要下雨了,所以才不要在窗口站着,免得受风。”安子喻拉着雨小乔回到床上。
“什么都不要想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不是你自己,快点把身体给我养好!”
雨小乔躺在床上不说话。
安子喻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她低头一看,正是失恋多日的沈星舟打来的电话,赶紧接通了。
她本来也想找沈星舟好好谈一谈,她已经想好要和沈星舟离婚了。
接通电话之后,沈星舟沉吟了两秒,才低声说。
“子喻,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
安子喻一听这声音,便知道应该不是离婚的事。
但是除了离婚的事,安子喻真的不知道沈星舟还有什么事找她。
安子喻把地址发给沈星舟,很快沈星舟便赶到了。
安子喻打开门的那一刻,从沈星舟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窘迫。
“出什么事了?”安子喻皱起眉。
沈星舟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混乱,好像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安子喻的眉心皱得更紧,“到底出了什么事?”
“子喻,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笔钱?”
“借你一笔钱?”安子喻有些好笑了。
他们都是要离婚的关系了,他有什么权利向她借钱,她又为什么要借给他钱?
沈星舟见安子喻不说话,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我们现在好歹是夫妻,我有困难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况且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有困难,你应该伸出援助之手。”
沈星舟的这一番话说的很是找打。
就连躺在卧房里的雨小乔也不能淡定了你。
她冲出来,对沈星舟道,“明明是你对不起安安在先,怎么能说安安对不起你?”
“是你和那个叫薛晴语的女人先搞在一起!这种事也不能怪到安安的头上吧!”
现在的男人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脑子都被抽了吗?
沈星舟看了雨小乔一眼,接着又对安子喻说,“当初你嫁给我,就不是真心实意,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在你的心里藏着另外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你心里很清楚。”
雨小乔听见这句话,当即瞠大了双眼。
她和安子喻这么多年的好朋友,竟然不知道安子喻的心里竟然藏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
安子喻看了雨小乔一眼,脸色微微泛红,嗔怒的瞪向沈星舟。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现在手里没有钱,我没办法帮你。”
“子喻,你是安家大小姐,怎么可能没有钱!你帮我向爸爸说说情,帮我周转一笔资金,只要我的资金回来,我就会还给他。”
“我爸爸的钱,我继母说的算!你和我继母不是远房亲戚吗?想要借钱找我继母说,比找我更合适!”
“子喻,你就这么绝情!”沈星舟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不是我绝情,而是我在说事实!”
“看在好歹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这个忙你也不帮?”沈星舟的眼底,渐渐浮现了一些怨念。
他对安子喻,总是那么怨念深重,好像安子喻欠了他很多很多一样。
“若不是我被逼无奈,我也不会来找你!”
沈星舟狠狠地看了安子喻一眼,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