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确定,那一刻,麒麟子是真的想杀了他。
恨不得,一掌就要了他的性命。
只是,为什么呢?
除非,燕陶变成这样,是因为他。
次日,清晨。
卡珊德拉唤人去邀请华国人吃早饭。
没过多久,派出去的助理满脸难色的跑了回来。
卡珊德拉正坐在化妆镜前,她今日穿了身华国旗袍。
艳红的颜色,勾勒出惹火勾人的身材来。
“怎么了?一副苦丧的表情给谁看。”
助理欲言又止地看了卡珊德拉一眼。
“说!”
“老大,秦先生说他水土不服,生病了需要静养。”
“一个水土不服,总不能全都水土不服吧?”
助理:“秦先生水土不服,无尘胃吃坏了,戚先生说他昨晚上受凉感冒,得修养些日子。”
戚征:心再苦,我也要保持住微笑。
不行,保持不住了!
嘤嘤嘤……
小纵,你怎么就摊上了个这么可怕的老泰山,我真同情你。
只是为什么现在受苦的人是我啊阿啊!
此刻,秦纵坐在床前。
男人眼眸深沉,眼底压抑着深沉的情感,手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颊。
薄凉指尖落到燕陶面上,指上的温度微热。
秦纵大略检查过少年身上的伤势,外伤基本上没有,都是内伤。
衣衫完整,只是被雨打湿了大半。
秦纵微微凝着双眸,打算按座机叫个服务生来,目光触及到少年俊美的脸,又停了下来。
穿着湿衣服,时间久了,只怕燕陶吃不消。
他取了条毛巾,扶着燕陶坐起身来,靠在他胸前,用毛巾擦着少年被打湿的头发。
燕陶微微蹙着眉头,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脸压到秦纵胸前,像是条小狗似的闻了闻男人身上的气息后,双手搂在他腰上,哼唧了两声。
秦纵见到燕陶动了,立刻停了动作,垂首去看他。
却见少年紧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