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和躲在门外,耳朵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他这颗心就七上八下的,担心逍遥子控制不住脾气,当真会对净空大师出手。
逍遥子的一声急呼,吓得慧和立刻冲了进来。
见净空大师嘴角流了血,他快哭了,哀求道:;师叔,您上次中了那恶人的毒,师父只能以他的内力救您!
;师父之所以不告诉您,他是怕您去找那恶人报仇!您体谅一下师父的苦心吧!
逍遥子刚才及时收了掌,可净空大师刚才这一番折腾,气血攻心,便吐了血。
看在单纯的慧和眼里,那便是逍遥子一怒之下打伤了净空大师。
逍遥子一手扶着净空大师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在他的脉搏上,一双老眼又痛又恨的瞪着净空大师,语气也是带着火星,微微颤抖:;师兄,到了现在,你还敢说不爱我?!
;到底,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这两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得慧和刚打算滚出眼眶的眼泪又倒流了回去。
他知道净空大师和逍遥子师兄弟感情极深,却从未往那一方面多想。
现在,听到了逍遥子如此直白的质问,不禁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净空大师苦笑了一声,像是宽慰逍遥子,又像是自嘲:;师弟,离着八月十五还有一段时间,等我风寒好了,再与你重新比试。
;没了内力,你还要怎么跟我比?逍遥子本来探脉的手改为了紧握,他的老眼里的火苗也在说话间变成了两团水气。
;师兄hellip;hellip;我们退隐吧!
这样的话,在逍遥子离京去南阳王之前,也说过。
但此刻,他要比上次更加认真和坚决:;京中的一切,我们都不要管了,亓国如何,阿璃如何,亓灏如何,自有他们的命数。
;你我不是神人,救不了任何人。
;师兄,我们走吧,你困在这京中一辈子了,我带你去塞外,去江南,去hellip;hellip;
;师弟。净空大师的气息已经平息了下来,他摇了摇头,喃喃道:;这乱世之中,我们能退去哪里?
;当年,凤瑟将阿璃交给了我们,如今她却执意要往歧途上走,你我若坐视不理,岂不是辜负了凤瑟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