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璃没有说话,继续给亓灏放血。
她的神色清冷平静,让人瞧不出丁点情绪来。
杜江以为,顾瑾璃必定是刚才生了自己的气,所以才没搭理自己。
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任气氛沉默。
就在亓灏的血流出来的眼色不再是黑红色后,顾瑾璃才用帕子将亓灏的伤口用力的勒紧,勉强止血。
“滴答,滴答……”,就在蒙蒙细雨落下的时候,那出去寻找住处的侍卫回来了。
那侍卫的声音有些兴奋道:“杜侍卫,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茅草屋,还能勉强住一晚上。”
杜江一听,一边将亓灏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一边急忙对顾瑾璃道:“顾侧妃,雨越下越大了,咱们还是赶紧去躲躲吧?”
“嗯。”顾瑾璃撑着膝盖,吃力的站起来,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顾瑾璃也没抽回手来,任由侍卫扶着自己往破草屋的方向走去。
破草屋是真的很破,破的超出了顾瑾璃和杜江的想象。
除了一个破损了一半的屋顶之外,门窗也是坏的,感觉屋子的四面八方都能灌进满满的风来。
桌凳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墙角上还挂着一张大大的,正吐着丝的蜘蛛网。
可见,这屋子真的是许久无人住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它实在是破的不像个样子,所以才没人愿意落脚。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土炕可以用。
有眼力劲的侍卫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铺在炕上,以便亓灏躺上去。
顾及着顾瑾璃身上的伤还没处理,杜江道:“顾侧妃,属下们先去外面守着。”
“您处理好伤口后,再叫我们。”
说罢,他带着侍卫们都出去了。
关好门,他们几个人一团,都背对着破窗的位置,贴心的为顾瑾璃挡着外面的风。